“不不告诉你”颜薇言偏过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说我也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勾起她垂在颊边的一缕碎发，绕到耳后。那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她浑身一颤，攥紧了袖口。
“你你让开，这里是佛堂”
“佛堂怎么了？”楚川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佛堂不许说话？还是不许靠近？”
他说的都是歪理，她却一句也反驳不了，只红著脸，垂着眼，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
楚川看着这副模样，心中那根弦被拨得嗡嗡作响。
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移到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又移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一抹水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兜著饱满的柔软。
楚川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躁动。
“许了什么愿？”楚川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沙哑。
颜薇言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声说了出来：“许的是你平安。”
楚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微微湿润的眼角。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傻姑娘，”他的声音低哑，额头抵上她的，“我好好的在这儿，有什么好许的？”
“以后以后也要好好的”她的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了下来。
他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将脸埋进他胸口，攥住他的衣襟，哭得无声无息。
“别哭了，”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在佛堂，菩萨看着呢。”
她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许愿这种事，”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该让我来。你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我给你。”
她愣了一瞬，然后笑了，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眉眼弯弯。
“那我要你，”她说，声音很小，却很坚定，“天天都好好的。”
楚川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团棉花，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他说，“天天都好。”
楚川定了定神，突然说道。
“不对啊。”
“这是送子观音。”
颜薇言突然脸颊爆红。
完蛋被发现了。
被发现就被发现。
不装了。
我摊牌了！
“这几天是排卵期”
楚川：“懂！”
“我一定努力！！”
颜薇言脸颊更红，而且有点怕怕的。
“我，我先出去了。”颜薇言赶紧溜。
楚川站在后殿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殿中檀香袅袅，观音低眉垂目，仿佛在微笑。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投入功德箱，双手合十，闭目默祷。
“愿她许的愿，都实现。”
夜深了，颜薇言的房间里只剩一盏台灯。
楚川躺在床上，正用平板看着小说。
此时，门被轻轻推开，颜薇言端著一盏参汤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却还是惊动了他。
楚川抬起头，看见是她，眉心的褶皱便舒展开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去熬参汤，哟，还有枸杞？”他放下平板，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放在一边。
“不是给你喝的。”颜薇言在床边坐下坐下，“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还用问吗，小说啊。”
颜薇言端起碗，几口喝完，参汤的温度从喉咙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