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上太高了”
“我接住你。
“不要”
楚川低笑一声,从树上滑下来,稳稳落在她面前。
颜薇言还没来得及后退,他已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风筝拿回来了,”楚川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怎么谢我?”
她将风筝抱在胸前,隔在两人之间,脸微微泛红:“谁谁要谢你本来就是你害我风筝断的”
“我害的?”他挑了挑眉,“我在那站着,动都没动。”
“都怪你长得太帅了你站在那里就是害我分心”
楚川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话他还真没法反驳。
如果说帅是一种错。
咱确实有点罪不容诛了。
“这么说。”楚川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你放风筝的时候,一直在看我?”
“没有”她偏过头,否认道,“我是看风景”
“风景有我好看?”
“你你无赖”
楚川笑出了声,从她怀中抽走风筝,随手靠在树干上。
她想去抢,却被他箍得更紧。
“风筝还你,”楚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现在,该你谢我了。
楚川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背后,轻轻一按,她便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春衫,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她额角的温热。
“闭眼。”楚川低声说。
她颜薇言乖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
他的唇落下来,很轻很柔,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她颤动的眼睑,然后是她微微嘟起的唇。
浅尝辄止,一触即离。
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
咦?
这么快。
还以为要亲半小时以上。
这点亲亲算什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亲不起。
半小时。
半小时起步。
颜薇言搂住楚川的脖子,踮起脚尖,准备索吻。
此刻。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又有一只风筝飞上了天,在碧空中自由翱翔。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颜薇言红润的唇瓣,复上了楚川的唇。
阳光正好,花开满树。
这世间最好的风景,大抵如此。
第二日。
楚川出门去找秦勇,这是他的浩杰给他推荐的人,他当年也当过特种兵,而且参与过薇言父亲的那个案子。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来往的脚印磨得发亮,两侧店铺的老板开始收摊。
卷帘门拉下来的声响此起彼伏。
楚川把迈巴赫停在街口,靠在车门上等人。
天冷,他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下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面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秦勇第三次休探亲假回苏城看他娘,约好了今晚在老街的铜锅店吃羊肉。
可楚川等了一刻钟,愣是没见着人影。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老街巷子深处忽然传出一阵喧哗。
不是普通的喧哗。是有人在惨叫。
楚川把手机揣回兜里,迈开步子往巷子里走。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一层商铺后门,堆满了纸箱和废弃的货架。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的潮味越浓,而那惨叫声也越来越清晰。
拐过第三个弯,楚川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衣服上全是脚印和血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围着他的是七八个男人,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领头的是一个小平头,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正蹲在地上,揪着地上那人的头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