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的总教官。
往上追溯，霍振山是第一个在楚川的档案上写下“天纵奇才”四个字的人。
这件事，楚川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毒是谁射的？”楚川问。
浩杰沉默了一秒：“还在查。但箭杆上有刻字，不是中文，是一种缅北边境少数民族的图腾文字。我们查了资料库，对应的是一个叫‘鬼草’的组织，在三国交界地带活动，专门接暗杀的活儿。背后是谁雇的，暂时不知道。”
楚川听完，没有表态。
他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霍振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线跳得缓慢而无力。曾经那个在训练场上训话能训得整个营大气不敢喘的人，现在瘦得像一张纸。
楚川收回目光，看向浩杰。
接着浩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玻璃管，里面装着半管墨绿色的液体，看着就像什么化学废料。他递给楚川：“参谋部情报处的人截获了一份资料，说这种毒素的解药配方就在‘鬼草’的老巢里。但那个地方——”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缅北原始森林深处，没有坐标，没有路，卫星图上看着就是一片绿。我们的人进不去。政治上也敏感，上面不可能批准跨境的军事行动。”
楚川把玻璃管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液体粘稠，晶莹浓郁。
“把这个给毒理室，让他们分析成分。”他说，“其他的，你等我。”
浩杰皱眉：“你要去哪？”
楚川把玻璃管收进内侧口袋，转身往楼梯间走。
“老大。”浩杰喊了一声。
楚川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此时此刻，楚川意识到。
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局。
不论是颜薇言父亲的死，还是老首长身中剧毒。
敌人一环扣一环，紧紧的抓住他们的软肋，逐一击破。
如果不破局。
下一个就是颜家。
甚至是许家。
无论那个地方多危险，楚川都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浩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三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那副有我无敌的姿态，还是那件普通的白衬衫。
但刚才他站在病房门口的那几秒钟，浩杰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场——那是只有在战场上、在生死一线之间才会出现的，极度危险的气息。
“老大，或许你也是他们算计的一环。”浩杰沉默片刻开口说道。
连浩杰都看得明白的事情，楚川怎么会看不明白。
但是。
他们要算计楚川，楚川会让他们感受到算计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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