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肉愈合了，但经脉和丹田的损伤还在。
“陈爷爷，那我现在怎么办？”林风抬起头，看着老陈头。
老陈头走回柜台后面，坐下，端起茶壶喝了一口茶。
“金刚伏魔体，分为五个阶段。”
他伸出五根手指。
“一层皮，二层肉，三层筋，四层骨，五层脏。”
“你现在第一阶段刚入门，皮肤比普通人坚韧了一些，但离‘皮如牛皮’还差得远。”
“要想继续提升，光靠灵力冲刷是不够的。”
“你需要锻体方面的灵液、丹药来辅助。”
老陈头放下手，看着林风。
“灵液浸泡，丹药内服，内外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光靠自己傻练，练到猴年马月也练不成。”
林风听得认真，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那灵液和丹药，去哪儿弄？”
“买。”老陈头吐出一个字。
林风沉默了。
买。
又是买。
崩山拳第一式五百，第二式一千，金刚伏魔体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他现在手里满打满算就几百块钱，连瓶灵液都买不起。
老陈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子。”
“嗯？”
“这本《金刚伏魔体》——你想要吗？”
林风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
“想！”
老陈头端起茶壶，喝了一口茶，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卖给你，怎么样？”
林风的眼睛瞪得溜圆。
“卖卖给我？”
“对。”老陈头放下茶壶，“你不想要就算了。”
“想要想要想要！”林风一连说了三个想要，生怕老头反悔。
但下一秒，他的脸就垮了下来。
“陈爷爷，我我没钱。”
老陈头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我知道你没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纸推到林风面前。
“半个月工资。”
林风低头看着那张纸。
上面写着几个字——“金刚伏魔体，售价：半个月工资。”
他抬起头，看着老陈头，嘴唇动了动，眼眶有点发红。
半个月工资。
一千五百块。
这本功法，放在外面，别说一千五，就是一万五、十五万，都不一定买得到。
老头这是在帮他。
“陈爷爷，这太便宜了。”
“嫌便宜？”老陈头伸手要拿回那张纸，“那算了。”
“不不不！”林风一把按住那张纸，“不嫌便宜不嫌便宜，就这个价！”
老陈头看着他那个生怕东西飞走的样子，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笑了。
“行了。”老陈头摆了摆手，“从你工资里扣，半个月的。”
“谢谢陈爷爷。”林风捧著那张纸，像捧著什么宝贝。
“别谢我。”老陈头端起茶壶，喝了一口茶，“我是看你可怜，半个月工资打发你算了。换别人，这个价门都没有。”
林风使劲点头。
不管老头怎么说，他心里清楚。
这半个月工资，花得值。
比花在任何地方都值。
林风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里，贴身放著。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老陈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陈爷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老陈头端著茶壶的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