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风照常五点半起床。
胸口还有点疼,左脸的伤口也还在痒,但他没有犹豫,洗漱换衣服,出门上班。
他不敢不去。
不是怕迟到扣钱,是怕错过老头今天的“课”。
这几天下来,林风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老头,是他目前能碰到的唯一一个贵人了。
不是那种嘴上说“你要努力”的贵人,而是真给你东西、真教你本事的那种。
一本《金刚伏魔体》,放在外面,别说花钱,就是跪着磕头都不一定有人给你看一眼。
老头给了。
三天时间,让他随便看,随便学,随便悟。
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就一次。
林风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不上学了?
跟着老头混算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上学?他妈第一个不同意。
再说了,老头要不要他还两说呢。
林风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先干著,等时机合适了,再问问老头的意思。
到店里的时候,六点五十。
林风推开门,铃铛响了一声。
店里空荡荡的,老陈头不在。
平时这个点,老头已经蹲在地上浇花松土了,今天居然还没出来。
林风愣了一下,放下书包,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扫完地,擦完柜台,搬完花盆,老陈头还没出来。
林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二十。
他走到柜台后面的那扇小门前,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
老头可能在休息,别吵他了。
林风回到角落里,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拿出《金刚伏魔体》继续看。
看了大概一刻钟,小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陈头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眼睛半眯著,像一只没睡醒的老猫。
脚上还是那双布鞋,鞋面上沾著泥土,也不知道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
他走到柜台后面,拿起紫砂壶,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然后抬起头,看了林风一眼。
这一眼,看得很仔细。
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然后停在了林风的胸口。
老陈头的眉头皱了起来。
“傻蛋。”
林风愣了一下。
“我昨天有没有跟你说过,欲速则不达?”
林风点了点头。“说过。”
“那你这个傻蛋——”老陈头放下茶壶,手指点了点林风的胸口方向,“都有内伤了,还拼命练?”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你以为你吃点灵植果实,伤口表面愈合了就没事了?”
“内伤不养好,留下暗疾,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林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陈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林风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林风的手腕上。
林风感觉一股温和的灵力从老陈头的手指渗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走了一圈,然后收了回去。
老陈头松开手,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经脉有裂痕,丹田有震荡,气血也不顺畅。”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这伤,不是吃几颗灵果就能解决的。”
“你以为灵果是万能的?”
“那还要炼丹师干什么?”
林风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但心里清楚,老头骂得对。
他昨天确实太急了。
突破开光境三层之后,境界还没稳,就吃了大量灵果强行稳固。
虽然效果看起来不错,但内伤被忽略了。
伤口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