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文殊是被赫罗伊伊那肉嘟嘟的小手摸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崽崽趴在床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热乎乎的手掌心还贴在他脸颊上,嘴里喊着“雄父起床啦”。
而赫罗伊恩此刻正倚靠坐在床尾,双臂环胸直直看他,那眼神让他分不清这是柔情还是算帐。
今天是周末,同样也是孤雌院体检的日子。
之前他跟赫罗伊恩讨论这件事时,伊伊也吵着闹着非要去,今天一早醒来他怕雄父丢下他,一睁眼就急急忙忙冲过来守着了。
“伊伊吃早餐了吗?
文殊坐起身,被子滑下来时他动作微微一滞——腰胯那里酸软得厉害,大抵是昨晚撞了太多的缘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丝丝钝痛。
“没有,我要跟雄父一起吃!”赫罗伊伊跳下床,说:“我跟雌父一直都在等你哦,雄父你快起床吧。”
“是吗?”文殊转头看了一眼赫罗伊恩,对方依旧坐在床尾没动,只是挑了挑眉,而崽崽说完后便自觉跑出去了。
文殊叹了口气,手臂撑着床挪过去,主动伸手摸摸赫罗伊恩的脸,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问:“等一下一起去吗?”
赫罗伊恩这才有了动作,他熟练地揽住雄主的腰,掌心贴着那截酸软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嘴上答道:“去,我送你们一起去。”
文殊笑了笑,问:“军部也是周末放假?”
“不是,每月可以休假几天,周末如果不忙也可以不去。”赫罗伊恩的手指还在他腰上画圈圈,语气倒是一本正经。
“那岂不是辛苦你陪我去孤雌院加班了?”
赫罗伊恩故意不否认,他舔了舔嘴唇,问:“恩,那怎么办呢?”
“那这次你说了算,”文殊索性往他身上一压,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反正不管他怎么说,赫罗伊恩都会觉得不够,那不如直接让对方提。
况且这几天确实有点冷落他了,再不好好补偿一下,某虫怕是要疯!
文殊顺势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歪着头反问:“你说,你想怎么办?”
赫罗伊恩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双臂一收把他抱了起来下了床,边走边说:“唉,雄主事业心比我还重,我能怎么办?”
他说得委屈巴巴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文殊作势吓唬他:“那要不就算了?”
话落,瞬间吓得赫罗伊恩脸色一变,语气都强势不少:“你想得美!”
“哈哈哈哈哈哈”文殊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楼下,赫罗伊伊站在餐椅上,两只小短手正扶着餐桌边沿,雌父雄父的椅子他已经提前拉开了,就等着他们来。
不料却看见雌父逗得雄父开怀大笑这一幕,看得他也不自觉笑了出来,小手连拍几下跟着傻乐。
等他们走近后,赫罗伊伊仰起脑袋问:“雄父你在笑什么啊?”
文殊收敛了笑意,从赫罗伊恩怀里下来坐进椅子,摸了摸伊伊的头,“没什么,伊伊快吃吧,下次不用等我们噢。”
赫罗伊伊摇摇头,小脸一本正经:“不行,要等的,我想跟你们一起吃。”
文殊听见他这话心都软了,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干脆把头发给抓乱了,“等过了今天,下一周开始,雄父就又可以继续接送伊伊上学了。”
赫罗伊伊愣了愣,手里的勺子顿在半空。
他原本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