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文殊和林卓然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那间爬满小雌虫的屋子里。
他们一连串抱、喂、哄、扶走路忙得脚跟打后脑勺,衣领上永远沾着不少奶渍和口水印,倒也渐渐摸出了些规律:
越是爱哭爱闹的幼崽,被雄虫抱上几分钟,安静得就越快,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呢,小脑袋就已经往雄虫怀里拱了;
而那些本就乖巧的,只要挨着雄虫坐一会儿,眼神便比平日里亮上几分,连手脚都比往常扑腾得有劲儿。
不过这段时间,他们没有跟随军舰出行去学校接送小雌虫们,但每当其他保育员把三岁大的那群小虫崽从学校接回来时,文殊和林卓然都会准时出现在院子里,蹲下身跟这群小屁孩玩闹交互一阵。
三岁的小雌虫正是最皮的时候,追着跑、抱着腿不撒手、扯着衣角要举高高,闹得满院子都是尖叫声和笑闹声。
就连老医师尤夏也被这热闹劲儿引了出来,他索性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一边晒太阳一边帮两位雄子判断小雌虫们的健康状态
而文殊忙起来后,接送赫罗伊伊的工作便全交由给了赫罗伊恩。
由雌父接送的这些天,赫罗伊伊倒也乖,每天准时在校门口等侯,等见到雌父的星舰后他立马冲进去张望,然后又又又一次确定雄父不在后变得失落,不过很快就又被零食哄好了。
有时赫罗伊恩实在忙不过来,便托阿羽去接。
阿羽倒也乐意,毕竟接伊伊可比工作轻松多了。
为了不让小家伙失望,阿羽每次去的时候都会隐瞒元帅偷偷给伊伊带小零食,有时候是几颗糖,有时候是几小包肉干,塞进伊伊书包夹层里时还要比个“嘘”的手势;
好在伊伊胃口大,吃了零食也不眈误正餐,回家照样能把碗里的饭菜扒拉得干干净净,赫罗伊恩瞧在眼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
而这几天,文殊都是很晚很晚才回来。
赫罗伊恩眼见雄主脸色疲惫,内心担忧地也不愿折腾他了,每晚只是简单地搂雄主入睡,最多也就摸着腰背揉两把,帮他松松筋骨。
可即便如此,怀里抱着雄主却不能干一些尽兴的事儿,这对赫罗伊恩来说无异于守着满桌佳肴只让闻个味儿!
每晚,他都只能憋着一口气,唉声叹气好半天才能睡着。
一直到了孤雌院进行体检的前一晚上,赫罗伊恩和赫罗伊伊一大一小依旧在家等了很久。
赫罗伊伊窝在雌父怀里抱着他的骼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门口,但他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被雌父搂进怀里睡过去一回;
等他醒了揉揉眼又又又问了句“雄父怎么还不回来”,然后就又睡着了。
好在赫罗伊伊睡第二回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赫罗伊恩抱着熟睡的崽崽走到玄关,看着推门而入的雄主,他仿佛化身成为“绝望主雌”般,脸上充满了哀怨和悔意,后悔自己不应该太听雄主的话才对!
“雄主。”
文殊自知理亏,门都来不及关好便急忙伸手抱住他的腰,仰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口,又踮起脚去够他的额头,当场连声道歉不止
“明天他们就要体检了,等体检报告出来,我们再根据虫崽们的精神海情况调整策略,就不会那么忙了。”
听完,赫罗伊恩虽然依旧特别特别特别不爽,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但也不得不听从。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一旦他们测验的结论成真,那么这批小雌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