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落下,他又立刻摇头,死死盯着萧烬夜的眼睛,眸底满是疑惑与错愕:“不对你的招式路数,我很熟悉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他一动不动盯着萧烬夜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脑海里飞速闪过过往的画面,却始终无法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
萧烬夜看着他惊疑不定的模样,也懒得再装了。
他抬手一挥,浑厚的结界瞬间笼罩整个房间,隔绝了内外所有气息与声响。
紧接着,周身光芒大作,普通的五官褪去,露出那张俊美凌厉的真容,周身魔气翻涌,再无半分侍从的恭顺。
戴疑光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瞳孔骤缩,浑身一震。
“怎么会”
他满脸不敢置信,失声惊呼:“萧师弟?!是你!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
萧烬夜语气冰冷,眼神也越发不善。
戴疑光愣了半晌,摇头解释:“萧师弟,我知你恨玉剑宗,玉剑宗也确实对不住你,丹药被窃之事我没能帮上你,你恨我也无妨,但大小姐当真是被人下药,我也绝无半分趁人之危!你我同门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信吗?”
萧烬夜冷笑一声,懒得跟他啰嗦。
他一脚踢起地上的剑鞘,利剑铮然出鞘,他猛地握住剑柄,狠狠朝戴疑光的脑门掷去!
戴疑光慌忙滚身躲闪,身后的墙面瞬间被那飞剑轰出一个骇人的大洞。
“萧师弟,你!”
戴疑光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自己方才躲慢了些,他的脑袋应该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但萧烬夜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下一轮攻势很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
万般无奈之下,戴疑光只好提剑再度投身战斗。
可金丹修为的他对上从魔窟里杀出来的魔尊之子,本就是以卵击石。
戴疑光全程只有招架之力,周身护体灵力早已布满裂痕,每挨一掌,便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萧师弟,你听我说我真的呃”
他根本无心还手,满心都是榻上性命垂危的黛泠月,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从未停下解释。
“萧师弟事态紧急,可否停噗!”
萧烬夜掌风凌厉,魔气翻涌。
见戴疑光被自己打得快死了还在卖力解释真相,饶是他心底再愤怒,也已然信了九成。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戴疑光的品性。
玉剑宗十年,唯有此人从未欺凌过他,甚至数次暗中相助。
这般清正之人,做出苟且之事的概率比黛宗申是个正人君子的概率还小。
他方才想置戴疑光于死地,不过是因为嫉妒心作祟。
白天刚目睹戴疑光与黛泠月说说笑笑、一见如故,晚上就撞见两人在房内姿态缱绻、亲密无间。
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而且,明明是自己先认识黛泠月的,凭什么他戴疑光后来者居上?
一股没来由的妒火直冲天灵盖,那点偏执到变态的占有欲,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被戴了一顶大绿帽!
就在萧烬夜掌风再落之际,榻上忽地传来一声微弱的喘息。
“救命身体好空”
女子软糯的声音带着难耐的痛楚,轻轻回荡在屋内。
两人动作齐齐一顿,打斗戛然而止。
戴疑光趁机喘著粗气,连忙补充道:“你若不信,现在便可去后花园查看,谢徐弦此刻定然还在原地,他被大小姐伤了根本,满地是血,一时半会走动不了。虽然大小姐中了迷药,但我必不可能趁人之危,我刚要为大小姐运功逼毒,你便闯了进来,自始至终,我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萧烬夜正担心地看着黛泠月,闻言,冷冷瞥了戴疑光一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谢徐弦的嘴脸。
这位无极宗的谢公子,本就是修真界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