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修心,定力远超常人,此刻却瞬间明白——她根本不是醉酒,而是被人下了迷药!
他本就不喜宴会上的虚与委蛇,寒暄几句便提前离了宴席。
方才路过花园时,隐约听见一声凄厉惨叫,放心不下才循声过来,恰好撞见失力的黛泠月。
他当即运转灵力,神识扫过身后花园。
不出片刻,倒在地上捂著下身、满地鲜血的谢徐弦映入眼帘。
前因后果瞬间了然。
原来是这登徒子加害黛泠月,反倒被她伤了!
“大小姐,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回去解毒。”
戴疑光眼底闪过一丝愠怒,更多的是对黛泠月的担忧。
他看着她脆弱迷离的模样,心头天人交战。
一时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安放,觉得触碰她身体哪处都是罪过。
半晌,终究是咬牙敛去杂念,沉声道:“得罪了!”
他俯身,稳稳将黛泠月打横抱起,白衣翻飞,施展身法朝着黛泠月的住处疾驰而去。
今夜全宗上下都在宴会厅赴宴,沿途空无一人,倒省去了诸多麻烦。
戴疑光步伐急促,一心只想尽快将人带回住处运功逼毒,可怀里的人却不安分。
黛泠月被他抱在怀中,贴着他温热的脖颈,下意识地蹭来蹭去。
发丝拂过他的下颌,丰满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着撩人的触感。
戴疑光浑身紧绷,牙关紧咬,脑海里疯狂默念清心咒。
可心底的燥热与怀中的软玉温香交织,让他几乎失控!
只能强压下那处的胀痛,拼尽全力加快速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染湿了额前的碎发。
不过片刻,便抵达黛泠月的住处。
戴疑光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了,暴力一脚踹开房门,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软榻上。
他不敢多做停留,转身便要去关门。
免得被路过之人看见她这般模样,毁了她的清誉。
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小手攥住。
紧接着,黛泠月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眼神迷离勾人,眸光似水,带着蚀骨的软糯,死死盯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疑光师兄,你别走”
戴疑光浑身一僵,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看她这副模样。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依旧温柔:“乖,你只是生病了,我关上门,立刻为你运功逼毒,很快就会好的。”
话音刚落,黛泠月却突然发力,猛地将他往下一拉。
戴疑光猝不及防,俯身跌在床边。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破碎又急切,满是难耐。
“我受不了了,师兄,不帮我我会死的真的好难受帮帮我,疑光”
最后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戴疑光心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
他猛地转头,看向榻上的女子。
她鬓发微乱,绯红的脸颊衬得唇瓣愈发娇艳欲滴。
长睫轻颤,泪珠滚落,平日里灵动的眉眼此刻满是动情的脆弱。
肌肤似玉,泛著一层浅粉光晕,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脑海里倒背如流的清心咒瞬间崩塌。
戴疑光眼底翻涌著克制与悸动,他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情绪,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不知过了多久,“哐当”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手中紧握的佩剑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萧烬夜死死盯着床榻上挨的极近的两人,眼底的血色瞬间翻涌。
他的声音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