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巨石击中城墙,碎石飞溅,几名守军当场阵亡。李念也被飞石划伤了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将军,您受伤了!亲兵惊呼。
无碍。李念随手抹去血迹,目光依然紧盯着战场,注意!赵军又要进攻了!
果然,赵军趁着投石机的掩护,再次发起了冲锋。这次他们动用了冲车,直扑城门。
不能让冲车靠近城门!李念高喊,集中火力,打掉冲车!
弩箭和石块纷纷射向冲车,但赵军用盾牌组成龟甲阵,有效地保护了冲车。眼看着冲车越来越近,李念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新阳带着几个工匠抬着一个奇怪的装置跑上城墙。那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喇叭,连接着几个皮囊和管子。
这是什么?李念问道。
父亲设计的雷声筒新阳一边指挥工匠安装设备,一边解释,通过特殊的设计,可以发出巨大的声响,惊扰战马。
装置安装完毕,新阳亲自操作。只见他用力踩动踏板,那金属喇叭中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晴天霹雳。
果然,赵军的战马受到惊吓,纷纷人立而起,不受控制地乱窜。推着冲车的士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头晕目眩,攻势顿时瓦解。
有效!守军欢呼起来。
李念也松了口气,但心中明白,这种奇技淫巧只能奏效一时,赵军很快就能找到应对之法。
果然,赵军稍作调整后,用布条塞住马耳,再次发起了进攻。此时已是傍晚,守军已经疲惫不堪,箭矢几乎用尽,滚木擂石也已告罄。
将军,我们守不住了。副将声音沙哑,趁现在还有机会,突围吧?
李念摇头: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多守一刻,咸阳就多一分安全。
他望向西方,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援军何时才能到来?
夜幕降临,赵军暂时停止了进攻,但营火依然密密麻麻,将要塞围得水泄不通。李念清点人数,守军已伤亡近半,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将军,粮食和饮水也不多了。军需官报告,最多还能支撑两天。
李念默默计算着时间。从咸阳到这里的援军,即使日夜兼程,也至少需要三天。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再坚守两天以上。
是夜,李念拖着疲惫的身躯巡视城墙,慰问伤员。士兵们虽然疲惫,但士气依然高昂。这让他感到欣慰,也感到沉重——这些忠诚的将士,很可能都要葬身于此。
李将军。一个虚弱的声音叫住了他。李念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的士兵躺在墙根下,腹部受了重伤,显然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有什么遗言吗?李念蹲下身,轻声问道。
年轻士兵艰难地笑了笑:我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在咸阳东市卖布。如果如果将军能活着回去,请告诉她,儿子没有给她丢脸。
李念心中一痛,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巡视完毕,李念回到指挥所,新阳正在那里等他。
李念,我有个想法。新阳说道,父亲之前设计了一种,埋在地下,可以远程引爆。我们可以在城外埋设一些,或许能延缓赵军的进攻。
李念眼睛一亮: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一夜时间应该够了。新阳说,但需要士兵掩护我们出城埋设。
李念立即安排了一支精锐小队,趁着夜色掩护,悄悄出城埋设。这是一次危险的行动,稍有不慎就会被赵军发现。
幸运的是,夜间的行动没有惊动赵军。黎明时分,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赵军的攻势更加猛烈。显然,廉颇已经意识到必须尽快拿下这个要塞,否则等秦军援兵到来,局势将更加复杂。
战斗从清晨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赵军不计伤亡地猛攻,守军拼死抵抗。到了中午,城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