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要掉不掉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强忍着泪水的可怜模样，林夜眼底深处那丝冷淡似乎融化了些许。但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啪！
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重一些，也更为实在地落在了那已然敏感的饱满弧在线，裙布下微微颤动，带起一阵涟漪。
“唔！”
江楠楠痛呼出声，她浑身绷紧，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身后的栏杆上，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蜷缩，想躲避，可被他目光锁住，又被困在他与栏杆之间，根本无处可逃。
裙下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烫，“真的吗？”林夜看着她四处躲闪的眼睛。
“真的！”江楠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细弱颤斗，“我一直都记得你的话————”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我只是想快点变强，快点追上————我不想总是显得那么没用，总是拖累你”
她越说越委屈，这几年拼命修炼却总觉得不够的焦虑，还有此刻在他面前无处遁形的笨拙和羞耻，全都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原本白淅精致的脸蛋布满泪痕，鼻尖红红，嘴唇因为哭泣和紧咬而显得格外娇艳湿润。
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又带着惊人媚意的模样，足以击溃任何人的心。
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着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倾诉，林夜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忽然动了。
不是继续惩戒，而是伸出手臂，一把将哭得浑身发软的女孩揽进了怀里。
江楠楠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受惊的抽噎。
她整个人撞进他坚实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还混合着一丝汗味，不过并不难闻，她的脸贴着他的衣襟，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彻底懵了，僵在他怀里，连哭都忘了。
林夜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微微颤斗的背上。
这个拥抱不算温柔，他微微低头，下颌几乎碰到她柔软的发顶。
江楠楠僵直的身体，在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一点点软化下来。
后知后觉的、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之前的羞耻和委屈。她能感觉到他胸膛沉稳的心跳，通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一声一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她原本抵在两人之间、不知所措的双手，慢慢地环上了他结实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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