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楠楠鼓起勇气，重新抬眼看他，脸颊微红，“你什么时候来的史莱克？
我————我之前都不知道。”
这是她最想问的之一。
她拼命考进来，以为能够通过变强，以此来离那个林夜的世界近一点，甚至幻想过某一天回到天斗城再见他的场景。
“没多久，插班进来的。”
“————哦。”
江楠楠干巴巴地应道，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念头和疑问翻滚着：他到底怎么修炼的？这四年他经历了什么？还有————那句“我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随口解围，还是————
可她张了张嘴，却觉得哪个问题在此刻问出都显得突兀又笨拙。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刚才————谢谢你。还有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那句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林夜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后向前踏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江楠楠甚至能感受到他靠近带来的气息。这让她心脏猛地一缩，江楠楠下意识地后退，纤细的脊背一下子抵在了身后的栏杆上，退无可退。
“为什么不能说？”林夜问道。
“因为————”江楠楠被他逼近的气息和直白的问话搅得心慌意乱，脸颊绯红，声音低不可闻，“因为本来就不是啊，而且那么多人听见，会、会误会————”
“误会什么？”
林夜又近了些，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睛，仿佛非要问个明白。
江楠楠只觉得耳根都烧了起来，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声音细若蚊蚋：“误会我们————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向旁人解释么？”
江楠楠呼吸一窒，猛地抬眼看他。
需要解释吗？他们之间，从很多年前那个改变她命运的那天开始，似乎就已经缠绕链接在一起了。
江楠楠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边。
她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久违的称呼，声音却细如蚊蚋：“夜哥，我们————”
话音未落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不算重，却截断了她的话头。
江楠楠浑身猛地一颤，象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
身后传来的、隔着轻薄裙料的鲜明触感，火辣辣地烫进皮肤，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脸颊“腾”地一下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惊得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纤长的睫毛飞快地垂下，再不敢看他，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胸口。
“抬起头。”林夜道。
江楠楠身体又是一抖，尤豫了几秒，才慢慢地、一点点抬起晕红的脸。
可刚一接触到他那平静无波的目光，就象被烫到一样，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自光慌乱地落在他胸前的纽扣上，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我离开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还能被那种货色缠上，弄得人尽皆知。”
这句话扎中了江楠楠心里最委屈的地方。
她脸更红了，这次不仅是羞，还有窘迫和一点点委屈。
“我没有理他！”她急急地辩解，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哽咽，“我一直都很冷淡，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她说的是实话，徐三石的纠缠让她不胜其烦，她也始终保持着距离。
可为什么，在林夜面前，好象自己总是处理不好这些事情，总是显得那么笨拙，那么给他添麻烦？
委屈混合着自责涌上来，鼻尖一酸，眼框瞬间就红了，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