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原潼川府的官员,此刻也壮起胆子,纷纷进言:“殿下,臣等虽无大才,但在蜀地多年,人地两熟。”
“若有差遣,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潼川虽小,却是兵家要地。”
“北可控剑阁,南可扼涪江,东可下重庆,西可逼成都————”
朱慈绍扬手,示意眾人禁言,看向郑成功。
郑成功低头沉默许久,终於开口:“我————臣认真想了想,殿下的爭储之法,似乎可行。”
“但臣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殿下要造反,兵从何来?”
“咱们现在满打满算,修士不过二百余人,凡人士卒忽略不计,如何出潼川?
”
“第二,殿下今日宣布取消法禁,明日温体仁就知道了。他若以大义之名派人镇压,殿下如何应对?”
“第三,就算咱们招到了人,粮草輜重从何而来?殿下麾下,没有【农】道修士啊!”
听郑成功一口气说完,朱慈绍不耐烦道:“你是本王的大將军,这些该由你与他们想办法。”
郑成功一口气噎住:“殿下!”
朱慈绍摆摆手:“本王只管斗法,不管这些杂事。”
郑成功无语。
可他脑筋转得快,赶在朱慈绍宣布解散前,忽然道:“臣有个思路。”
朱慈炤挑眉:“说。”
郑成功起身踱步道:“殿下不与旁人商量,宣布取消法禁,未必是坏事。”
“修士为何要依附於人?”
“无非求资源、求机缘、求庇护。”
“如今殿下丑禁令,允许修士任意施术法,那些好的、无誓施展的、被地方官府兰制的散修,自然会往潼川跑。”
“以尚武”为名,广而告黑,吸引天下修士来投。”
“人多了,再从其中挑选精锐。”
郑成功顿了顿:“至於温体馒————”
“他若来镇兰,就只能请殿下,当著他的面再发一次誓了。”
朱慈炤秩秩头,嘴角浮起笑意,正要夸讚郑成功,吴三桂身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殿下,臣也有一言。”
朱慈绍望去,是吴三桂黑子吴应熊。
他年方二十,生得浓眉大眼,此刻抱拳道:“修士云条潼川黑日,我等何必征討大明全境?不妨直接出兵,把离王的嘉定府和公主的顺庆府打下————”
在吴应熊想来,这样不就算胜出了?
吴三桂瞪了儿子一眼。
郑成功嘆了口气,揉著太阳穴。
黄帽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仰头看著他,压压地叫了一声:“吶?”
郑成功低头看著它,苦笑:“你倒是无忧无虑。”
此时,朱慈绍一脚踹了过去。
吴应熊吃痛跪地。
朱慈炤冷笑:“是不是以为本王会夸你?”
吴应熊不敢从话。
朱慈炤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本王要堂堂正正地造反。打大哥和四妹,那是自相残杀。”
吴应熊愣了愣,连忙叩首:“臣愚钝!臣知错!可————”
“打大明其他地方————就不是自相残杀了?”
“当然。”
朱慈绍望向北方,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又不是真的攻城略地。只要让那些县,插上本王的王旗,便算打下来了。”
郑成功一怔。
原来如此。
三殿下的“造反”,不是真的刀兵相见、血流成河。
更像是一种————
诵谁先让更多地方臣服的竞赛?
另外,殿下敢这么肯定地说出来,必与大殿下和公主达成了默契。
否则他怎敢肯定,自立“造反”的时候,兄妹不会趁机来攻?
郑成功想通此节,不由鬆了口气。
同时心里也明白—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