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真的诶！像个大勺子！"
"嗯。"
"那月亮旁边的那颗呢？"
"木星。"
"好厉害！"白雪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你什么时候学的天文？"
苏瑞的尾巴轻轻摆动："任务需要。"
夜观星象辨位是狙击手的必修课。但此刻，这些冰冷的技能成了哄恋人开心的工具，倒也不错。
白雪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们拍张照吧！"
她伸长手臂，将镜头对准两人。屏幕里，苏瑞的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琥珀色的眸子因为适应惯镜头而微微眯起；白雪则笑得灿烂，眼角弯成月牙。背景是龙门的万家灯火，和头顶那片难得的星空。
"三、二、一——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苏瑞下意识别过脸，却被白雪捧住脸颊转了回来："不许躲！"
照片定格在这个瞬间——苏瑞略显无奈的表情，白雪得意的笑容，和他们身后璀璨的夜景。
"完美！"白雪满意地检查着照片，"我要设成锁屏壁纸。"
苏瑞的尾巴卷住她的手腕："别外传。"
"知道啦！"白雪笑嘻嘻地收起手机，"只给我一个人看。"
夜风渐凉，运河上的游船亮起彩灯，像一串流动的珍珠。白雪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往苏瑞怀里缩了缩。
"冷了？"
"有点。"她揉揉鼻子，"但还想再待会儿。"
苏瑞解开外套的纽扣，将她整个裹进去。白雪像只小动物似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苏瑞。"
"嗯？"
"我们以后经常来这里吧。"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带点心和热茶，看星星。"
苏瑞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好。"
"冬天也可以来吗？"
"嗯。"
"那说好了。"白雪的声音越来越轻，"不许反悔"
她的呼吸逐渐均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苏瑞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远处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但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温暖的重量。
夜风拂过塔楼，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苏瑞望着远处的地平线，第一次觉得，高处也不再寒冷。
龙门夜市的人声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位还亮着灯。白雪和苏瑞沿着运河散步，手里捧着刚买的章鱼烧。夜风裹着水汽拂过脸颊，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
"啊——"白雪突然踮起脚尖，将竹签上的章鱼烧递到苏瑞嘴边，"尝尝这个，芥末味的。"
苏瑞低头咬住，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让他耳尖微微抖动。白雪笑嘻嘻地看着他，指尖蹭掉他嘴角的一点酱料："好吃吗？"
"太辣。"
"骗人！"白雪晃着剩下的章鱼烧，"你耳朵都竖起来了，明明很喜欢。"
苏瑞的尾巴轻轻缠上她的手腕，算是默认。运河的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远处传来几声金属碰撞的轻响，像是有人在敲打铁皮。
"奇怪。"白雪转头看向声源处，"这么晚了还有施工？"
苏瑞的耳朵警觉地竖起。那不是施工的声音——节奏太过规律，像是某种机械生物的脚步声。他的目光扫过阴暗的巷口，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