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再这样。"
拉普兰德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开个玩笑而已。"
她灵活地翻回自己的单人艇，红瞳在阳光下晦暗不明："下次见。"
说完便划着艇离开了，背影挺拔得像把出鞘的刀。白雪看着苏瑞滴水的侧脸，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我们回家吧。"
苏瑞点点头，尾巴紧紧缠上她的手腕。两人靠岸时，远处的巨型滑梯传来一阵欢呼声。拉普兰德站在最高处，红瞳遥遥望着他们，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龙门的黄昏总是来得缓慢。夕阳悬在高楼之间，将整座城市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苏瑞坐在文月府最高的塔楼边缘，双腿悬空，尾巴轻轻拍打着瓦片。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下城区——蜿蜒的运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穿梭在灰褐色的建筑群中；远处港口停泊的货轮升起袅袅炊烟，与晚霞融为一体。
背后的木梯传来"吱呀"声响，白雪的脑袋从楼梯口冒出来，手里捧着两个冒着热气的纸包。
"找到你了。"她的脸颊被夕阳映得红扑扑的，发梢还沾着厨房带出来的面粉，"阿菊刚炸的天妇罗，趁热吃。"
苏瑞的耳朵动了动，尾巴卷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上来。白雪踉跄了一下，差点把纸包掉下去，被他稳稳接住。
"小心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谁让你选这么危险的地方。"白雪嘟囔着，小心翼翼在他身边坐下，双腿学着他的样子悬在空中。
三百米的高度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苏瑞的衣角。苏瑞瞥了她一眼，尾巴悄悄环上她的腰，像条无形的安全带。
"给。"白雪打开纸包，金黄的炸虾天妇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阿菊说这批对虾特别新鲜。"
苏瑞接过一只，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鲜甜的虾肉还带着海水的咸香。他的耳朵愉悦地抖了抖，尾巴尖轻轻拍打瓦片——这是白雪熟知的，他吃到美食时的惯性动作。
"好吃吧？"白雪笑眯眯地看着他，自己也拿起一只，"我刚才在厨房偷吃了三个，被阿菊用筷子敲了手。"
她的左手背上果然有道浅浅的红痕。苏瑞放下天妇罗，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痕迹："笨。"
"疼死了。"白雪趁机撒娇，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要苏瑞吹吹才能好。"
苏瑞的耳尖微微发红，但还是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吹了口气。白雪得寸进尺地把整只手塞进他掌心："这边也要。"
"贪心。"
虽然这么说着，他的尾巴却诚实地缠上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红痕。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塔楼顶上融为一体。
远处的钟楼传来六声钟响，惊起一群白鸽。白雪看着鸽群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突然问道："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嗯。"苏瑞的目光追随着鸽群，"视野好。"
作为狙击手，高处总是能带来安全感。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白雪似乎懂了，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下次带我一起。"她晃着双腿，"我可以带点心上来，像今天这样。"
苏瑞的尾巴紧了紧："危险。"
"有你在就不危险。"白雪仰头看他，眼睛在夕阳下像两枚透亮的琥珀，"对吧？"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面粉，可能是刚才在厨房蹭到的。苏瑞伸手轻轻擦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想起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