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绝户?敢情昨天南锣鼓巷附近发生的事儿就是你们这院子啊!”钱春凤眼里露出厌恶。
她摆摆手懒得多说:“李威小子!这件事儿你是当事人,你打算让贾东旭怎么办?”
“秦家那边我们会打声招呼,你不用担心,秦家不会有好果子吃!”
“游街吧!”李威没有废话:“贾东旭的做法犯了规矩,惹了众怒,只有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能警剔周围抱着跟贾东旭一样想法的年轻人。”
“若是轻飘飘的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相信咱们南锣鼓巷这种事儿还会发生!”
“只有重罚,对他游街严惩,那些年轻人才能收敛不该有的想法!”
“行!听你的!贾东旭游街!贾张氏身为他母亲一样有错误,拉着一起去!”钱春凤想了下答应下来。
一来李威的身份必须照顾,二来李威说的对,若只是不疼不痒地说几句,以后南锣鼓巷这类事将层出不穷。
“晓霞你去将咱们院子游街的囚车给推来,我们在这里等着!”
“好的!主任我这就回去!”一名妇女怒火未消地点点头,招了招手两名妇女跟着她快速离去。
“钱主任!这事儿易忠海也有责任,听说就是他在身后给贾东旭撑腰,您看是不是也要将他给拉去游街?”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我觉得需要!这事儿要不是老易兜着,贾东旭不会这么胆大!”何大清笑呵呵的声音紧随其后。
“易忠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欺负人家兄妹没有大人,贪墨人家兄妹生活费让人家捡垃圾!拉出去一起去游街!”
“游街!一起!易忠海也叫上!”
很快人群不由自主地从贾家门口来到易忠海家门口。
“老易!出来吧!钱主任要拉你去游街了!”何大清高兴地大声吆喝。
不远处闫埠贵,刘海中眼神闪铄,两人都没有开口。
闫埠贵胆子小,看着众人一脸愤怒的模样,他怕自己被连累了。
刘海中素来要跟易忠海争个高低,巴不得易忠海游街呢,只要易忠海一游街,老易名声立刻臭了。
到时候四合院威望最大的就是他刘海中,他没有添乱已经够对得起老易了。
面对众人叫喊,易忠海夫妻脸色难看,易大妈眼底更是含泪。
小声嘀咕:“让你不要掺和贾家的事儿,你看现在掺和出事儿了,你要是游街了,名声就彻底臭了!”
易忠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通过玻璃看着叫喊的人群,双拳不自觉紧攥在一起,他知道不出去不行了。
“你在屋子里好好待着,不要出去,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门,脸上露出懊悔的假笑。
“各位!我易忠海好歹是轧钢厂大师傅,贾东旭又是我徒弟,他找我去说媒,这种好事儿你说我能拒绝么?”
“相信人群中有人当着师傅,你们的徒弟找你撑场子,你们去不去?”
“至于东旭他说女子有对象,我真不知情啊!”
这番话有理有据,加之易忠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笑跟委屈,着实让众人的怒火小了不少。
这年头人们还是很老实的,不象几十年后,各个都是人精。
仔细一想觉得易忠海说的有道理,这年头找媒婆相亲,带着师傅过去也是实力的一种。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撑场子的!这种情况一般是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