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
易忠海通过玻璃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拳头紧握的指尖泛白。
“该死的李威!这才几天时间不见变的这么陌生?”
说话间,易忠海转身就要前往贾家助阵。
旁边易大妈连忙拽住,“你现在过去能帮什么?没听到么,妇联的人马上要过来了,你过去自己也要陷进去!”
“当时带着贾东旭说媒的还有你呢!”
“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东旭家被李威欺辱?”易忠海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那你说咱们还有其他办法么?东旭干的那缺德事儿经过宣传,已经引起了咱们南锣鼓巷很多人不满!”
“你知道咱们院,南锣鼓巷有多少未婚的大小伙吗,他这么一搞,很多大小伙子都怕再出现类似的事儿!”
“李威就是拿捏住了这些人心理,才会有这么一出!”
易忠海眼中露着惊讶:“老伴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从老太太房间回来时,她特地叮嘱我,她料到了后面的事,贾东旭相亲时李威肯定会搞破坏!”
“让我说给你听,希望你不要陷进去,他们现在只针对东旭,你要是出去,你也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
“可就这么看着,东旭他”
“行了!咱们现在是大难临头,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两人谈话间,几名身穿制服,身材魁悟的妇女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在她们身旁不是别人正是闫解成。
易忠海跟易大妈顿时没了声音,仔细观看起来。
“谁报的案子!截胡!亏你们干的出来!我是妇联主任,我叫钱春凤。”钱春凤双手叉腰,环顾一周,气势充满霸道与威严。
“我报的主任!”李威眼睛通红,脸上露着委屈之色,可怜兮兮道。
“钱主任您要为我做主啊!我爸在最后战争的时候牺牲了,我妈因为抢救轧钢厂物资被敌特打死!”
“我父母都是为组织牺牲,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媳妇,人家同意收了彩礼,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果我带着我对象来四九城转悠了一圈,就被我一个院子的贾东旭给看上了!”
“当天他仗着他背后是轧钢厂大师傅易忠海的威名,找了附近王媒婆点名道姓要跟我对象相亲!”
“三天前,我对象找我退婚,返还彩礼说家里不同意,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事儿被我们院子贾东旭截胡了!”
“今天她们相亲的日子,我气不过才将你们喊来,他们仗着轧钢厂大师傅易忠海撑腰,就这么欺负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我们老李家要是因为这事儿断了香火,那我就成了李家罪人了!”
钱春风前面听着还十分同情,愤怒,在听到断香火这几个字后,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你这小子才几岁,毛长齐了吗?还断香火,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但她知道,今天这事儿涉及到烈属,必须严肃处理,来之前几人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贾家因为这事儿已经惹了众怒。
一个处理不好,他这个妇女主任就要到头了。
“贾张氏!去将你儿子贾东旭叫过来!让我们叫的话,就不会那么和蔼了!”钱春凤面无表情道。
“我!我出来了!”贾东旭脸色肿胀,又青又红,五官都肿得变了形,眼角乌青发紫,嘴角带着丝丝血迹。
他低着脑袋,一脸心虚,步履狼狈地一瘸一拐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