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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刘毅的身边也渐渐热闹起来。参厂和附近村子里的不少女人开始向他抛来媚眼。其中,最漂亮的要数 25 岁的徐秀兰。
徐秀兰是参厂炊事班的帮厨,皮肤白皙,身材窈窕,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月牙。她经常借故给刘毅送饭,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
1990 年春天,刘毅带着徐秀兰进山挖天麻。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林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徐秀兰跟在刘毅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小心翼翼地走着。
刘大哥,听说你枪法特别准? 徐秀兰娇声问道。
还行吧。 刘毅回头一笑。
哪天你教我打枪呗。 徐秀兰大胆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刘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脸庞在阳光下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四目相对,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窜过。刘毅猛地将徐秀兰拉进怀里,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徐秀兰先是一怔,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在松软的落叶上,两人激情相拥。完事之后,徐秀兰依偎在刘毅怀里,轻声说:你以后不许再跟别的女人好,听见没?
刘毅抚摸着她的头发,点头答应:嗯,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日子平静而惬意,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1990 年冬天,刘毅的猎狗突然死了。那是他最心爱的伙伴,每天跟着他进山打猎,形影不离。
那天清晨,刘毅起床后发现猎狗躺在狗窝里,口吐白沫,四肢僵硬。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猎狗冰冷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狗是被毒死的。 兽医检查后确定地说。
刘毅想起了前一晚的情景。邻居张林的妻子曾隔着院墙扔过来半个馒头,说是看狗饿得直叫,喂它点吃的。
张林! 刘毅咬着牙,低声呢喃。
张林是刘毅的邻居,两家房子只隔着一道矮墙。他们曾一起打猎、喝酒,关系还算不错。但最近几次合伙打猎后,张林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分钱,两人为此闹过几次别扭。
你家狗死了,关我啥事? 当刘毅找上门时,张林满不在乎地说。
我看见你老婆给我狗扔馒头了。 刘毅冷冷地说。
那又怎样?我老婆看它可怜,喂点吃的,犯法了? 张林的妻子在一旁尖声叫道。
双方越吵越凶,最后不欢而散。刘毅心里清楚,这笔账,早晚要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1991 年夏天,参厂的一辆解放牌卡车需要检修,厂长把车上的油布交给刘毅保管。没过几天,同村的李福来借走了这块油布,说是要盖土豆窖。
一个月后,当刘毅去讨要时,李福来却把一块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油布还了回来。
老李,你这是干啥? 刘毅看着油布上的缺口,生气地问。
哦,我看这油布质量不错,就剪了一块做枪套和子弹袋。 李福来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又不是你的,你那么心疼干啥?
刘毅强压怒火:这是参厂的东西,人家还要用的。
不就是一块破布吗?大惊小怪! 李福来不屑地说。
刘毅转身离开,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第二笔账。
1992 年春天,一个让刘毅彻底崩溃的消息传来。
那天,刘毅进山打猎归来,路过一片小树林时,无意中瞥见了令他血脉偾张的一幕:徐秀兰正和一个年轻男子在林子里缠绵。
刘毅躲在树后,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