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安桑霍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从空荡荡的走廊扫到李察脸上。
“我们都没找到赫伯特，普嗒怎么可能来这里找他？”
李察说：“没有必要在意这个。我刚刚消失的时候就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即使人不在，普嗒也一定会查找过来的。赫伯特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杀了纳尔多，下一个就是赫伯特。他不会因为赫伯特不在办公室就放弃，他会去赫伯特的家里，去他常去的地方，去所有赫伯特可能出现的地方。但医院是赫伯特最常出现的地方，普嗒会先来这里。”
纳安桑霍看了埃德蒙一眼，埃德蒙点了点头。
她转回头看着李察：“你有没有想好应付手段？”
李察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我有一个想法。你在房间里布置好各种书本，越多越好。书是你的眼睛，你能通过它们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普嗒进来的时候，你就能第一时间发现他。”
纳安桑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装着十几本巴掌大的小书。
她把小书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一下最上面那本。
书页自动翻开，书页上的文本像活了一样，从纸面上浮起来，在空中飘了一会儿又落回去。
“这些够吗？”纳安桑霍问。
李察看了看那堆小书，十几本，每一本都能复盖一片局域。
“够了。你把它们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确保每一个角度都能复盖到。”
纳安桑霍拿起那堆小书，走到办公桌后面，把书一本一本地塞进抽屉里、笔筒里、文档架下面。
她又把书架上的书抽出来几本，把小书塞进去，再把抽出来的书放回去挡住。
最后她把窗台上的那几本小书立在窗帘的褶皱里，让书脊朝着房间中央。
“放好了。”纳安桑霍走回李察旁边，“普嗒进来的时候，我能看到他。但只靠这些书，我伤不了他，只能看到。”
随后，李察打了个响指，紫雾从戒指里涌出来，在他掌心翻涌。
李察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想象一把短刀的型状——刀刃是直的，单面开刃，刀背厚实，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
雾气在他掌心凝聚、拉伸、成形。几秒后，一把短刀出现在他手里。
接着……
一把……最后一共幻化了六把短刀，一字排开。
埃德蒙走到桌边，拿起一把短刀看了看刀刃：“锋利度够吗？能刺穿普嗒的衣服吗？”
李察拿起一把短刀，用刀尖在桌沿上划了一下。桌沿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木屑从痕迹里翻出来。“锋利度够了。但普嗒是超凡者，他有超凡物品护身，光靠这些短刀不一定能伤到他。我需要你们在我攻击的时候同时出手，不要给他反应的时间。”
纳安桑霍把窗帘缝隙的光又遮严了一些，房间里几乎全黑了，只有门缝里漏进一线光。“你打算怎么控制这些刀？”
李察把六把短刀分别放在房间的不同位置——两把藏在办公桌下面的暗格里，两把夹在书架的缝隙中，一把绑在窗帘的横杆上，一把放在门框上面的横梁上。
他每放好一把刀，就把意念集中在刀身上，感受刀的存在。五米范围内，无生命的物品他可以直接控制。
六把刀都在他五米范围内，他能同时控制它们，但精准度会下降。他在脑海里把六把刀的位置标出来，像六颗钉子钉在一块黑板上。
“普嗒进来之后，我会先让他走到房间中央。”李察退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