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猛一个人两台牙椅,从早忙到晚,连喝水的时间都要挤。
洁牙的小姑娘从一天洗八个到一天洗十五个。
没两天时间,配台护士小何就已经练就了一手绝活,宁猛一伸手,她要递的器械已经到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峻齐看宁猛都是简单的扒两口又回去工作。
他摇摇头,“你看看你看看,之前还跟我说怕工作不饱和?真是辛苦啊!”
每天路过口腔科的门口,排队的患者从诊室门口蜿蜒到走廊尽头。
他已经在盘算著再进两台牙椅,把隔壁那间病房也打通,扩大诊室面积了,这口腔科也是现金牛啊!
正常忙碌了一阵子,门诊、手术、查房、教学,日复一日
但剧情不可能平静下去的,毕竟掌管剧情的作者不会让他这么舒服的。
那天下午,杨峻齐办公室出来,大厅往连廊走去,脚步声很急促,他本来以为是家属没有在意。
可看清那个人模样后,杨峻齐叫了一声,“林镇长!”
林远应该是没有听见,也应该不是来找他的,杨峻齐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不过晚了一步,电梯已经上去,他看电梯在五楼停了。
a栋五楼是单人病房,目前住的人不多,但都是病情较重或者需要长期静养的。
杨峻齐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a栋五楼目前住的病人,三床是退休教师,肺部感染;五床是个骨折的老太太;七床是一个不爱说话的老爷子,手术不大但有一定难度,术后恢复得不错,平时不怎么跟护士交流,但安排什么都很配合。
电梯门开了,杨峻齐凭直觉去了七床,他边走边在想七床的老爷子是谁?莫不是就是刘总说的那个大人物?不然林远怎么会来?
林远在门口整理了下衣服,看着杨峻齐过来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林远语气里带着恭敬,“向省长,您怎么在这儿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爷爷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您来了。”
杨峻齐站在门口,听着林远的话,“向省长”,他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我一定是幻听了吧?哈?省长都来我这小医院看病了?不会吧?
病床上,老爷子半靠着,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戴着老花镜。
听见林远的声音,他把报纸折了两折,放在床头柜上,摘下老花镜,看着林远,笑了笑。
“别叫我省长了,我已经退下来了,就是个普通的糟老头子。”
林远已经站在床前,他伸出手,拍了拍林远的手臂。
“是你爷爷跟你说我在这儿的?林远,很不错啊!没辜负你爷爷的期望。”
杨峻齐站在门口,脑子里飞速运转。哦,原来已经退居二线了。
怪不得他顿了一下,怪不得什么?就算退居二线了也是曾经的封疆大吏,怎么会来一个小小的乡村医院做手术?
莫不是医保报销比例高?他被自己这个恶趣味的念头惊了一下,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林远微微弯著腰,“向爷爷,您别打趣小远了,小远还得多努力。是我爷爷说的,我过来就是后辈看看长辈,没有透露任何风声。”
他看了杨峻齐一眼,“当然,他不算我透露的啊!不过您怎么在这边做手术了?”
向伟杰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林远,落在门口一脸懵逼的杨峻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