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孩子的基础不一样,学习节奏不一样,我不能为了成绩去拔苗助长。我也要认错?”
副校长的回复很短,只有几个字。“错就错在你让家长投诉了。学校有学校的难处,你也要体谅。现在的家长不好惹,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欣欣的最后一条回复,“所以,只要家长投诉,就是老师的错?不管投诉的内容是什么?不管老师有没有做错?”对方没有再回复。
易一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他把手机举起来,想要摔在地上,手停在半空中又放了下来,这是欣欣的手机。
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发白,“是他们是他们害了欣欣我要杀了他们!我要让他们偿命!”
他站起来,准备冲出去。
欣欣的父亲一把抱住了他,手箍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拖。
易一不敢用力挣扎,那是欣欣的父亲。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吱响,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欣欣的母亲走过来,抱住了他,三个人一起哭。
杨峻齐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术记录单。
他本来想跟家属沟通后续的手术和治疗方案的,下肢的神经功能恢复需要时间,骨盆的愈合需要至少三个月,康复治疗要尽早介入,心理疏导也不能忽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三个抱在一起哭泣的人,把记录单折了两折,放回了口袋里。
看这情况,还是晚一点儿再说吧。
手术后的第三天,欣欣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两条腿用外固定架支撑著。
脸色还是苍白,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眼睛能跟着人转了,护士进来量体温的时候她会微微点头,别人跟她说话她会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但她不怎么主动说话,总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峻齐接到孙逸飞的电话后过来,他带着何志远,没有开救护车,开的是沈煜那辆银灰色的suv。
车停在杨林医院停车场,门诊大厅里的人比前几天多了不少,春节长假快结束了,医护人员开始回来,医院也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到了病房,欣欣的妈妈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碗粥,勺子举在嘴边,欣欣轻轻张嘴。
父亲头发这几天之内白了许多。
易一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削著苹果。
杨峻齐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几人向杨峻齐表示感谢。
“杨医生,太谢谢你了!欣欣恢复的还算不错!感谢您!”
杨峻齐走到床边,翻开欣欣的眼皮看了看,又检查了她下肢的血运和足背动脉的搏动。
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但神经功能的恢复需要时间,很长的时间。
他把家属叫到外面去,“欣欣的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很不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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