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又喊的。我就站那儿,啥也没干。”
围观的有人忍不住笑了。
年轻女人瞪了他一眼,那人赶紧捂住嘴。
杨老栓又看向那两个女人。
杨老栓走到她们刚才躺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水泥地。
“这地,烫不烫?”
两人没说话。
杨老栓站起来。
“大热天的,三十七八度,地上起码四十度。你们俩躺得挺舒服啊?”
围观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别说,还真挺像烤肉的!"
“我看像是铁板烧”
杨老栓挥挥手,“行了行了,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慢慢散开,但还有人边走边回头看。
杨老栓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女人,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无辜的男人。
“你们俩,还有你,跟我过来。”
苏晚凑到杨峻齐的身边,“院长,她们没事啊?”
杨峻齐点点头。
“没事。一点伤都没有。”
苏晚张了张嘴。
“那她们喊那么惨”
杨峻齐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苏晚跟在后面。
“这也太太夸张了吧?就为了个摊位,至于吗?”
杨峻齐走过马路,进了卫生站。
周敏在门诊大厅忙着,看见他回来,挑了挑眉。
“没事?”
杨峻齐点点头。
“装的。”
周敏笑了。
“我就说嘛,真要是有事,早就喊救命了,哪还有力气哭。”
下午,杨峻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摊著病历,但他没写。
他想起新镇长林远说的话,“你在这儿干得再好,辐射范围也就周边几个村。”
也许他说得对,但我们这个小小的卫生站在小山村里未必做不出影响力!
一步一步,慢慢来。
四楼的体检中心,灯还亮着。孙工头连夜带着另一组工作人员在量尺寸,明天就要进材料了。
一切都在稳步变好,不是吗?
他思索了一会儿,翻开病历,继续写着什么。
放暑假了,很多人将孩子送回乡下,杨梅就是其中的一员。
杨梅把车停在村口的路边,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喘了口气。
她扭头看了看后座。
五岁的儿子歪在儿童座椅上睡着了,嘴角挂著一丝口水。
旁边堆满了东西,一捆书摆在边上,两箱速冻食品,一大袋子零食,还有一个小药箱,里面塞满了退烧药、止咳药、创可贴。
村里没有医生,之前就吃过亏,这次她得把能带的都带上。
她松了口气,推开车门。
这时,一个带着红袖章的阿姨过来,“杨梅?你回来啦!”
“曾姨,您这是?”
“对!看着你来我都忘了,车不能停村口这里,会挡着路,你停家门口去。”
“挡着路?咱们村有这么多车”她抬头望向四周,愣住了。
村口旁边是一个水泥硬化的停车场,划着整齐的白色车位线。停车场边上竖着一块牌子,景阳村旅游停车场。
她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