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分开，杨峻齐走进去。
地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碎花短袖，头发散乱，躺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双手捂著肚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另一个是年轻点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条裙子，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脑袋，另一只手撑着地，嘴里喊著“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离她们两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比较健壮，五大三粗的。
他站在那儿，一脸茫然的模样，好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晚在后面嘟囔：“我天！这哥们这么猛的！打女人啊？”
杨峻齐蹲下来，先看那个年纪大的。
“大姐，你哪儿疼？”
女人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哼哼。
“肚子肚子疼他打我”
杨峻齐伸手按了按她的腹部。
“这儿疼吗？”
“疼”
“这儿呢？”
“也疼”
杨峻齐又按了按别的部位，女人的反应都一样，不管你按哪里，哪里都疼！
他站起来，走到年轻女人身边。
“你哪儿不舒服？”
年轻女人捂著头。“头头晕他推我”
杨峻齐看了看她的头，没有外伤，没有红肿。他让她伸出手，查了查瞳孔反射，正常。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女人的回答含含糊糊，一会儿说被打了，一会儿说被推了，一会儿又说不知道。
杨峻齐站起来，目光扫过两人。
脉搏正常，呼吸正常，瞳孔反射正常，没有外伤，没有红肿，没有骨折迹象。
躺在地上的姿势倒是挺专业，看就是有经验的
他正准备再问几句，人群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让开！都让开！”
杨老栓挤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红袖标的集市管理员。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都给我闭嘴！”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狠劲。
地上的哼哼声戛然而止。
两个女人同时闭上嘴，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杨老栓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闹什么闹？再闹，以后都不让你们摆摊！”
年轻的女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村长，不是我闹，是她”
“她抢我摊位！我在这儿摆了半个月了，今天一来，她把摊子支我位置上！我找她理论，她还骂人！我没办法才给我老公打电话，我老公来了，他们就躺下了！”
年纪稍大的女人也坐了起来。如闻蛧 勉沸粤独
“你放屁！那位置我看你没来，我今天来得早才占上的！摆摊先来后到，凭什么就是你的？”
“我一直在这里摆！！”
“我先占的！”
杨老栓吼了一声。
“都闭嘴！”
两人立刻安静了。
杨老栓指了指那个拎安全帽的男人。
“你，说话。”
男人张了张嘴，终于回过神来。
“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老婆打电话说有人欺负她，让我赶紧过来。我刚到，还没说话呢，她们俩就躺地上了。”
“一个躺这儿，一个躺那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