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短处。
她挂在嘴边的话,不随心里想的,反而说道:“四叔要有此意,我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比不得从前的,我幼时是好,大了就去琴棋书画,那些不过是会着,不是多熟练,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对得起四叔对我的期待。”
她还是有在推辞。
要给他指点她,她就听他多说了,总想忘却的梦,实打实地记牢了。
她都说到了这种程度,他该当玩笑话的,要揭过去。
卫汲却跟她说:“如果我的话使得你多想了,那太不应该了,人人长于拿手之事,各有千秋,本就不是要相同,则学会的时长就会有差异。六娘不足为虑,我是相信六娘耳闻则诵。”
这相信她有什么用,又不是信她,她就是有才华的。
他要幼时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能不能知道还有人不是像他的。
他有没有见过笨手笨脚的人?
她真的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居和还想挣扎一下,“那会不会太麻烦四叔了,我父亲说了四叔有要事为先,我能不打搅到四叔就不要打搅到。”
“四叔多劳碌,不该为了我减少闲暇。”
她只好拉父亲来救场了。
没说过,想要什么话就硬编。
而她只得到了他一句:“不会。”
萧居和当场石化。
好吧,她认命了,他要教便教。
在她磨好了这一日要用到的浓墨,要溜之大吉时,卫汲抽空拿出他少时所看的书籍,给她道:“这几本你拿回去看吧,我有时间再来问你。”
萧居和莫名得到了一堆的书:“???”
等会,他认真的吗?
现在拒绝他,还算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