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指都像他给外人的感受,有偏瘦显出骨型,无所追求,淡泊名利。
他要真淡泊名利,就不是高官了。
哪有当大官的人,还能扯得上不计名利。
萧居和在想着如何去跟他交好,不让他认为她是别有所图。
她是有少许的所图,都不是为了自个儿,是有私心没有迫害到人,是想他和父亲相知,他们又不是一般的交情,为何不能更好些。
为了父亲的事,她大不了收脾气,要真有不好的一日,她就百般求他。
萧居和一窥视,瞥向他的时候多了,一分心了,那墨就不好了。
研磨得太轻,简直是没磨着。
卫汲写着就止住了,他一止笔就从文章上移开,看向她问道:“六娘,你可是有心事?”
“可能说与我知道?”
人磨着墨,墨也磨人,太急着去磨不行,要静下心来,力度轻重恰当。
可太轻了,就是在走神了。
她位于他旁,又不隔着多远,视线一转能视到她磨墨的手,是能看得出来有没有将心放在磨墨上。
没放在磨墨事上,一见便知。
萧居和被卫汲看个正着,有虚着心,一跟他对视着了,心魂跟着一颤,她不知他有没有看出她的不对,找话说事:“四叔,也不是有心事的,为你磨墨,这会还下着雨,我想起来在永州的日子。”
她话到此为止了,不多言语是想到了哪些日子。
说多了,要用无数的话去补救。
她越说越乱,还是只说这么点好了。
卫汲将笔搁置在笔架,道:“让你为我磨墨,是沧海遗珠,磨墨是有多养着心性,我才让你来。我未得见到你,早几载听闻你敏而好学、秀外慧中,正危与我提及到的,仍然是你如何的聪慧过人。”
“我是不愿你明珠蒙尘,就此埋没了,要只给你磨墨,我是不忍的,若你有意,不排斥我,我想指点你一二。”
萧居和寻思着,这是何意思?她哪时是这种人了,事情发展超乎她的想象。
他还用惜才的眼神看她,真觉得她和他是一样的人吗?
太令她惊奇了,父亲是不是太吹嘘她了?
要说聪慧,幼时都是好几位夫子来府上教导她,幼时是记忆好的,学什么都快,背会的书,那几个夫子各各称赞,意思都指向一件事去。
说是都没见过像她一样的孩子,喜欢得不得了。
他们要有这样的孩子,就捧在手心里。
这能算吧?
能…吧?
幼时跟长大不是一个样的,她还比不得幼年记忆好,看几下就能明白,出口成章。
萧居和长着年岁,有想过教导她的夫子是真觉得她有才华,还是为了说给父亲知道,让父亲满意他们。
她都一无所知了。
按对父亲的了解,他是听不得说她有不对的,能有好话便来好话。
她仔细去想,就只能记得到父亲在和教导她课业的夫子说事,他们倒是都在极力赞扬她。
可有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她大了,记忆更不好了。
要他来看她,是有爱才如命,她没多大的才华都不好去明说。
谁能说得出口自己是无才华的,他是误解到了,她反正是说不得出来的。
他这书生之见,一成不变,往前那几载是状元郎又如何了,还想指点她。
她偏不答应,他就想去吧!
他说得容易,来做了又不是这意思了,她就排斥他!
萧居和有死要面子,不要面子的时候是在生气,会想要甚么面子,那面子能值几个钱?她都气着了,那就都别想好过。
可要面子的时候,又很看重外人对她的眼光,她需要脸面。
或许是听多了赞言,受不得批评,对有人能看好她,是说不出自己不擅长的。
萧居和揭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