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丧尸群的冲击被压制下去之后，警局前院的尸群密度显着下降。
重机枪的交叉火力已经不需要像开场时那样以最高射速持续压制，陈峰让射手把射速调到中档，用更经济的弹链消耗维持对a扇区的覆盖。
但孙浩的扫描仪上，那个位于主楼一层深处的能量峰值并没有随着三阶丧尸群的覆灭而衰减——它反而在骨铠丧尸重新退入主楼后开始缓慢攀升，攀升的斜率极有规律，每波起伏之间伴随连续的周期性肩胛低鸣噪声，与其在蜕化前期通过废弃排污管排放高能内代谢物时的节奏几乎完全一致。
“这不止是一只四阶。后面还有一只——可能是之前被定义为‘精神控制型’的那只，它的能量波动正在恢复频段。”孙浩说。
他把扫描仪的音频输出端接到一个回收的旧头戴式耳机上，将上次在住院楼记录过的高阶能力波动曲线与当前主楼一层传回的信号逐一按中心频率和二次谐波衰减量做交叉比对。
精神控制型丧尸在蜕变场中恢复能量池的速率比普通四阶高很明显。
主楼正门台阶上的碎砖地在第一批炮火覆盖中被炸得稀烂，骨铠丧尸重新从门厅深处走出来，脚掌踩在碎砖上发出的脆裂声低沉而绵密。
它的骨铠表面新添了几个尚未完全收缩的穿甲弹弹孔，其中两个最深，穿透骨铠表层后将铠下的钙化组织压出了隐约可见的裂痕，但它的移动速度和扑咬时的爆发力相比冲击前院时仅减弱了一点，落掌时仍在门厅地面留下不规则碎裂的凹陷。
骨铠丧尸走出正门后没有继续朝火力覆盖区冲击。它在b扇区边界线前停了下来，将身体横向摆成一个极宽的防御姿态，用覆盖着骨铠最密实部分的左侧肩胛和上臂完全遮住正门通道。卫兵式防御。
“它在掩护后面那只——马上要出来了。”孙浩的耳机里捕捉到了一段极低频的音频共振，扫描仪显示屏上那个能量峰值突破了他临时设定的绿区上限，开始朝主楼正门方向移动。
速度不快，步频很稳，每一步都像用骨节在敲打地砖。共振音传到扫描仪的拾音器端口后波形出现了明显的放大，耳机膜片在部分低频段轻微失帧。
那只精神控制型四阶丧尸从骨铠丧尸身后走出来的方式完全不同于林凡见过的任何丧尸
它没有前冲，没有咆哮，甚至没有睁眼——它眼部的角膜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混杂斑膜，斑膜上有许多极细微的、未完全在蜕化代谢中排出的旧能量残余正在缓慢溢散。
每走一步，它喉间就发出一阵低微的吟哦声，频率在几十赫兹以下，声压沿主楼正门台阶和前院弹坑区之间的缓冲带呈定向扇形缓缓传播。
几个站在废弃车辆残骸后负责为孙浩提供近距离交叉观测支持的狙击手感觉自己的准星在短时间内出现了明显偏差，对讲机里陆续有人问这一区是否在进行短程干扰测试。
“它没在看你们，”孙浩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近一倍，语调却压得更低，“它要联系谁。这个频率不是针对人类——是专门针对同阶及以上丧失发出的定向心灵控制。”
他侧头用指尖抵住耳机听筒，将接收到的声波信号转发给主街方向上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陈峰；后者调取上次警局战役中缴获的一批旧录波片段进行即时音频比对，比对结果只用了片刻便返回：确认为上次未被完全摧毁的四阶精神控制型残余，战斗序列号暂编为警局-高阶-0042。
骨铠丧尸在感知到精神控制丧尸声波传播至预定覆盖范围后，突然从防御姿态切换为冲锋姿态。
它以极快的速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