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越好用。给他一点好处,再许他日后升官,他就敢赌。”
朱橞眼睛一眯。
“那锦衣卫那边呢?”
护卫道:“见的是镇抚蒋琬。”
朱橞脸色更难看了。
“蒋琬这人手黑。以前抓人审案,没少替文官办脏事。”
朱楹点点头。
“够了。”
朱橞看着他。
“够什么?”
朱楹道:“够他们把手伸出来了。”
朱橞还没明白,朱楹已经转头看向王景弘。
“王公公。”
王景弘赶紧上前。
“奴婢在。”
朱楹问:“皇兄的玉玺和随身印信,如今在何处?”
王景弘脸色一变。
这话太重。
他不敢随便答。
朱橞冷声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王景弘扑通跪下。
“回两位王爷,玉玺在司礼监重柜中,有四名掌印太监轮值看守。皇上的随身金印,在寝殿内,由奴婢亲自保管。”
朱楹盯着他。
“守得住吗?”
王景弘咬牙。
“奴婢这条命在,金印就在。”
朱楹点头。
“记住你这句话。今晚任何人来取印,哪怕是太子,也不准给。”
王景弘额头冒汗。
“若太子硬要……”
朱橞直接骂道:“他硬要,你就来喊本王。本王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从本王手里抢。”
王景弘连连磕头。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朱楹又看向秦王府护卫。
“传话给你们在禁军里的熟人,今晚只盯两件事。第一,谁调兵。第二,兵往哪里走。不要拦,不要惊动。”
护卫拱手。
“是。”
朱橞眉头一皱。
“不拦?”
朱楹道:“拦了只能抓几个跑腿的。我要的是后面的人。”
朱橞一听,顿时咧嘴笑了。
“老二十二,你这心够狠。”
朱楹没笑。
“他们想把本王关进笼子里,那本王就先把笼门打开,请他们进来。”
朱橞用力点头。
“行,听你的。”
半个时辰后。
东宫。
朱允炆坐在灯下,手里捏着手帕,指尖一直在抖。
黄子澄脸上的白布还没拆,半张脸肿得厉害。
方孝孺坐在一旁,腰背挺直,可手掌一直按着肚子。
齐泰站在殿中,声音压得很低。
“殿下,都安排好了。左军都督府那边,赵勉已经答应。今晚三更,调五百军士入宫,名义是加强宫禁。”
朱允炆吞了口唾沫。
“五百人够吗?”
黄子澄立刻道:“殿下放心,安南王再凶,也只有一人。秦王也不过带了几个护卫。五百披甲军士,足够拿下他们。”
朱允炆还是不安。
“可二十二叔若是不肯束手就擒……”
方孝孺冷声道:“那便是谋逆。殿下只需下一道教令,命锦衣卫将其收押。等皇上驾崩,殿下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