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开朗。足下之才学,实在令人佩服。”
梁山伯摆摆手:“足下谬讚了。我不过是拾人牙慧,哪里谈得上才学。倒是足下方才那一问,若非对经学有深入研究,是问不出来的。我倒是好奇,足下在家都跟哪位先生读书?”
祝英台心中一紧,暗想可不能露了馅。
她故作平淡地说道:“家中请了一位西席先生,姓陈,是个老儒生,学问倒也扎实。再就是自己读书。我愚钝,读来读去,总觉得有许多不通之处,这才想著来万松学馆求学。”
其实她最先是由母亲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后来又请了位女师。
梁山伯笑道:“足下过谦了。以足下的学问底子,到了万松学馆,怕是要让许多同窗自愧不如的。”
祝英台被他夸得脸上有些发热,岔开了话题:“足下此番去学馆,除了经学之外,还想学些什么?”
梁山伯想了想,道:“经学固然是要学的,但也不止於经学。我还想多读些史书,看看前朝兴衰成败的道理;也想学些政务、民生、水利、农桑之类实用的学问。古人说『学以致用』,读了一肚子书,若不能用到实处,造福桑梓,那与不读何异?”
这番话说得祝英台心中一震。
她觉得自己今日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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