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定,“到时候用望远镜找,说不定真能看见他们的飞船。”
苏晚禾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她望著林之砚的侧脸,夕阳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像画上去的。“那我就报中文系,”她小声说,“把他们的故事写下来,像《红楼梦》那样。”
晚自习的铃声响了,日光灯“嗡”地亮起来。林之砚把草稿纸折成小方块,塞进苏晚禾的笔袋:“留著,等將来找到外星人,给他们看看咱想像的样子。”
苏晚禾捏著那张小纸,指尖能摸到纸上凹凸的笔跡,心里忽然觉得,宇宙再大,只要身边有个人一起琢磨,再远的星星,也像掛在自家院墙上的灯笼,触手可及。
“想不想来一次探险?”林之砚神秘地问苏晚禾。
“探索地外生命吗?”苏晚禾笑著说。
“嗯,也许能碰到外星人呢!”林之砚狂热地想像著。
苏晚禾认真地说:“想呢!我也想遇见外星人!”
林之砚说:“等星期天我们走!”
苏晚禾也热烈地期待著:“好的!”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像著和林之砚一起探险的情景了。
星期天的日头刚爬过杏树梢,林之砚就推著自行车站在村口老槐树下。车是他二哥林之凯的旧“飞鸽“,今天他收拾好了正好派上用场。车把缠著圈蓝布条,后座的铁皮被磨得发亮。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兜里揣著两个白面馒头,是早上跟母亲说去远处的同学家打沙枣时,母亲塞给他的。
苏晚禾从巷子里跑出来时,辫梢的红头绳在风里跳。她背著个小布包,里面装著水壶和那本画著外星生物的草稿本,看见林之砚就喊:“我跟我妈说去同学家补课,她居然信了!“话音刚落,就被自行车后座硌了下,“哎哟“一声笑出来。
“坐稳了。“林之砚蹬起车子,链条“咔嗒“响了两声,带著她往青云镇的方向去。土路坑坑洼洼,苏晚禾的胳膊不得不圈住他的腰,掌心贴著他汗湿的褂子,能摸到后背凸起的脊椎骨,像串没长熟的麦穗。
“你说外星人会不会住在沙漠深处?“苏晚禾的声音顺著风飘进林之砚耳朵里,带著点发颤的欢喜。
“说不定在沙底下建了城堡,“林之砚蹬得更起劲了,“跟《西游记》里的黄袍怪似的,一掀沙子就出来了。“车把晃了晃,两人差点撞上路旁的白杨树,苏晚禾嚇得抓紧了他的衣角,笑声却像撒了把银豆子,滚得满地都是。
到了青云镇东北口,他们拐上通往铁路的路。据说铁路离青云镇十几公里,翻过铁路就到了沙漠。据说那里有很多沙枣树,这个时节,沙枣红红的,又圆又大,香脆甜美,想著就让人流口水呢!向东北方向的砂石路一直是漫长的下坡,骑自行车很轻鬆。苏晚禾坐在后边开心得像只欢快的兔子!
为了不摔下来,苏晚禾牢牢地抓著林之砚的腰。说笑之间,早已到了北海乡,北海乡离青云镇二十公里。街道上十分热闹,做生意的,购物的,人来人往。 林之砚问苏晚禾:“你判断一下北面是哪个方向?”
“我觉得应该是这边!”苏晚禾指著树木多的这边。
林之砚说:“我也觉得是这边。沿这边走几公里就到了铁路,翻过铁路就是广袤无垠的毛乌素沙漠!沙漠边缘有大片的沙枣树!壮观得很!走,出发!”
他们又骑了很久,却仍然不见铁路的影子。林之砚下了车,让苏晚禾下来,问她:“我们走了很远了,为什么一直不见铁路呢?”
苏晚禾眨巴著眼睛,一脸疑惑:“就是啊!我也觉得走了很久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