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差点与苏晚禾撞个满怀情急之下推开她之后,林之砚渐渐有了男女有別的意识。但是手中的温软却挥之不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於他尷尬害羞,甚至不敢直视苏晚禾。进而又想:“苏晚禾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不是妹妹也情似妹妹。”这样一想又渐渐恢復了正常。
班里订了一份杂誌《飞碟探索》,每到一期,林之砚都要从头至尾认真看完。男孩子之间疯狂传阅,女孩们则不那么热衷。这本杂誌的宗旨是探索未知、开阔思路、普及科学知识。为探索未知科学领域的各派学者和爱好者提供平等的论爭园地,激励青少年立志献身於自然科学研究事业。也正是这本杂誌,彻底打开了孩子们的认知领域,也第一次將孩子们的认知扩展到浩瀚无垠的宇宙。林之砚更是深深地震撼了內心,他常常天马行空地思索,脑海里装著许多奇妙的想像。他的意识从关注小小的自我,到苏晚禾,到的所有人,到青云镇,到卫中县、横远市,乃至整个人类,到地外,到地外文明,到茫茫的宇宙从人生,前途,到所有人类的命运有时候也会懵懂地思考生命的意义!课间休息或者课外活动的时候,孩子们最爱谈论的话题就是关於ufo,关於地外生命,关於地外文明。
苏晚禾也常常会参加这个话题,她好奇地问林之砚:“你说ufo真的有吗?”
林之砚不那么肯定:“这个应该有,因为杂誌上记载了世界各地那么多的人目睹了的,不可能都是杜撰的吧!”
苏晚禾更是来了兴趣:“你说地球之外真的有人这样的生命和人类这样的文明吗?”
林之砚非常確定地说:“这个我觉得肯定有,有地外生命,也有地外文明!宇宙浩瀚无垠,至今人类科学都没有搞清楚宇宙有多大。在宇宙里,地球渺小得微不足道,连一粒尘沙都算不上,既然地球这样的行星上有生命有文明,那么宇宙里类似於地球这样的行星不知有多少!怎么会没有別的生命呢?既然有別的生命,肯定也会有別的文明!有些文明也许比人类文明要发达得多,人类能够造出飞机,造出太空飞行器,他们当然能造出飞碟,他们乘坐飞碟造访地球也是非常可能的!”
苏晚禾眨巴著眼睛,看著林之砚,已经出了神,她的思绪被带到了浩瀚无垠
夕阳把教室的玻璃窗染成橘红色,林之砚手里转著铅笔,望著窗外的晚霞,忽然说:“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杂誌上画的飞碟?”
苏晚禾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天边那朵云確实圆滚滚的,边缘泛著金边,像被谁用圆规画出来的。“真像,”她托著下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你说要是它真的落下来,里面会走出什么样的人?”
“也许长著三只眼睛,”林之砚用笔在草稿纸上画著,“或者像章鱼一样,有好多只手,拿东西肯定方便。”他画得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很快勾勒出个怪模怪样的生物,脑袋圆得像皮球,四肢却细得像麦秸秆。
苏晚禾“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抢过草稿纸:“哪有这么丑的?说不定跟咱一样,也穿蓝布褂子,也爱啃烤红薯。”她拿起笔,在怪生物旁边画了个小姑娘,梳著两条辫子,手里举著颗红薯,“你看,这样才对。”
林之砚看著她画的辫子,忽然想起课间撞到她时,辫梢扫过他手背的痒。“说不定他们也上学,”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也学物理,也为浮力题犯愁。”
“那他们的物理老师,会不会也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苏晚禾的指尖在纸上划著名,“会不会也有像孙万兰那样,总爱盯著別人的同桌?”
窗外的晚霞慢慢沉下去,露出几颗早亮的星。林之砚合上草稿本,忽然说:“等將来咱考上大学,就报天文系,去看真正的星星。”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