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往前迈了两步,“同意的。”
周湛清从她怀里抽出一瓶汽水,塞进袋子里,“大帅比不同意。”
时浅还没反应过来,他早已经转身离开。
看着手里的两瓶汽水,她还是没转过弯。
什么意思?
她怎么又被拒绝了???
时浅看着他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干着急。
谈莹出来只看到一个呆愣在原地的时浅。
“干嘛呢?”
时浅将一瓶汽水递给她:“周湛清请我的。”
“啊?发展这么快?他哪个班的?”
时浅摇摇头,“没问。”
“什么意思?”谈莹将汽水推了回去,“我不喝。”
时浅将两人的对话原封不动讲给谈莹,想让她分析一番。
————
周湛清提着汽水回了教室,“啪”一下放在景辞安的桌上,张口就是“五百”。
景辞安看着袋子里的三瓶水,气笑了。
“两瓶水你要五百?万恶资本家的儿子。你忘了你家玻璃坏了是谁陪你在空荡的大house住了一晚上?”
“知足吧。”周湛清懒得理他,“别人住不上。”
“呵呵。”景辞安起身让他进去,随口问道:“怎么葡萄味给你喷心动了?”
周湛清脑海里很快浮现一个身影,又被他很快抹去,骂他道:“有病。”
“嘶——”景辞安若有所思,“那你从来不喝这的人,怎么还买这个?”
他举着葡萄汽水问周湛清
周湛清冷冷瞥他一眼,“别人请的。”
“谁啊?”
“哦——怪不得要五百。”景辞安“啧啧”两声,“原来是定情信物啊。”
周湛清睨他一眼,“玛德智障。”
“所以谁请你的?男的女的?你喜欢她吗?”
“想象力不错,放理科班屈才了。”
“看来是女的。你意思你不喜欢啊?”
“见一面就喜欢?”
景辞安震惊道:“原来你蓄谋已久!”
周湛清:“……”
这到底是个什么理解能力?
————
时浅和谈莹研究了一节晚自习,只能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
然后指向同一个结果——不确定他的意思,但他不讨厌,所以——可以追。
时浅看着一页纸的分析,盯着“可以追”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她抬头问道:
“你觉得我让周湛清主动追我的可能性,大吗?”
三秒后,她自己率先否认了这个答案。
就他,那死傲娇,不可能主动追她。不拒绝她不错了。
“唉呀,烦死了。”她将笔扔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不加就不加,笑什么?
勾引她做什么?
害她无法专心学习,只想让他拜倒在她的校服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