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就这么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马儿缓慢前行,萧野驱着马来到一处僻静适合说话的垂柳旁。
萧野戳了戳她后背,清了清嗓子,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阮楠惜侧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惊奇道:“有那么明显吗?”
萧野翻身下马,双手掐在她腋下,依旧用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拎下了马,闻言轻嗤了声,
“你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有什么不好猜的?
到底什么事,我应该没惹着你吧!”
阮楠惜瞪了他一眼,“除了你整天招桃花,惹我生气,还能有谁?”
萧野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他一天里除了在军营,就是在殿前司,接触的全都是大男人,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上哪去整天招桃花?
阮楠惜挑了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仰头,看着少年精致好看的下颌线,犹犹豫豫地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曾经有个女扮男装的姑娘,你和她朝夕相处了一个月,她还救过你的性命,你们俩并肩作战过,你会不会……”
“没有这个如果。”
不等她说完,萧野便斩钉截铁地打断这话。
阮楠惜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可你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萧野在她身侧蹲下,半曲起大长腿,斜着眼看她,
“我又不瞎,还能连个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就算对方十分善于伪装或者年纪小,一时被蒙混过去也就罢,
可按照你说的,我要和她朝夕相处一个月,日常解手宽衣洗澡,还有你们女子每月一回的月事,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一点察觉不出来。”
“哦,像你看的那些话本,女扮男装混进书院的,要么是因为剧情需要,要么就是男主察觉了装不知道好趁机占便宜。”
阮楠惜:“……”
阮楠惜被他说的有点囧,不过想想好像也是哦!
有一回她心血来潮换上一套男装,还用束带束了胸,把脸也涂黑了些,拿着把折扇和唐晚如出门逛街。
结果路过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至此,她就知道,小说影视剧里换身衣服束个发的女扮男装果然都是骗人的。
她便靠在萧野后背,把江若雨跟她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听到“连生”这个名字,萧野明显一怔,却并不是阮楠惜以为的怀念温情,而是淡漠的恍然,听到最后,他的神色已冷到了极致。
想到刚才阮楠惜耷拉着眉毛一副要哭的模样,此刻,他想杀江若雨的心达到了顶点,沉声解释:
“的确如她所说,那时我奉祖父之命,来到滇南协助楚将军对战南越,我负责进山抓捕一个叛国的部落统领,
路上救过不少灾民,有个叫连生的少年,模样机灵,说他曾做过部落少主身边的随从,愿意为我带路。我答应了,随他进山也是真,那句要和他做一辈子好友也是真!”
“只不过他是敌国细作,我一开始就知道,将计就计,最后利用他反杀了大统领。”
阮楠惜明白了,想来江若雨就是路上被萧野救了的难民之一,她说她被嫡母赶出家门,这话或许是真的,然后被萧野所救。亲眼见证了萧野带那个连生进山的事,估摸着便以为连生真是萧野的恩人。
所以搞了出张冠李戴,故意来误导她,挑拨她和萧野的关系。
想明白这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