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太子之事!
否则怎么会思虑过甚,留有如此大的一个黑眼圈?
她又不是自己,不知道共济会背后的危险。
这趟出来,本就是为了给枝儿姐姐散心的,哪儿能让她再掺和到共济会里去。
不管这共济会如何情况,幕后黑手必定是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的凶狠角色。
否则,怎么会使出这种绝户骗局?
要是让软软糯糯的枝儿姐姐参与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要保护枝儿姐姐。
这不仅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更是站在大明,站在内太医院典闱的立场上。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意识到共济会的蹊跷,否则以她的忠心必定是要跟上来的。
所以,第一步必然是将她支开。
那该怎么做呢?
“禧妹妹”
“枝儿姐姐”
两人同时开口,最后还是方枝儿先说道:“禧妹妹,你需要休息一日吗?”
“不需要,姐姐,咱们直接出去吧。”
视线交错,两人的目光坚定如铁。
她们当然不会提单独行动,因为来扬州第一天一起出行是之前就说好的。
再说了,昨夜各自失眠本就是反常的,刚一见面就说要分头走,鬼都能看出来心里有鬼。
找借口也不妥当。
二人一路来同进同出,扬州又不是有什么旧交故友的地方,平白说要去见私友,反倒容易惹人生疑。
不管怎么说,但凡自己在对方的视线中消失,都会生疑。
倒不如先陪着逛上一日,以有心算无心,必定能把她累得筋疲力尽,明日自然要睡到晌午。
自己便能腾出一整个上午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办了。
没办法了。
那就先花一天把她累倒,明天再趁机单独行动!
你一个小小十四岁少女,还想和我成年人比体能与意志力?
馀光瞟着郑禧,方枝儿冷笑起来。
你一个连上马都吭哧半天的病弱,还想和我从小习武的比体能与意志力?
馀光瞟着方枝儿,郑禧冷笑起来。
“枝儿姐姐,我有个提议,人说二十四桥明月夜,我有点想赏夜景了,不如我们玩到晚上再回去吧。”
“禧妹妹,我也有个提议,扬州之景需一步一赏,不如咱们上岸之后走着去吧?”
“正合我意!”
两人吃了早饭,与郑家告知一声,于昧爽时分便出了影园。
从园内的私人水埠上船,带护卫七八,健妇三五,各自乘船跟随。
舟穿苇间,两岸荻花如雪,风来簌簌,棹声相和一二。
方枝儿遥睇蜀冈,却见黛色横空,若拱若揖,只是兵马巡逻,营垒相望,不能靠近。
再行二里许,出二道河,就到了保障湖。
疏柳夹岸,残荷半卸,水纹如縠,映天碧色。
时有渔舟三五,出没烟际,渔歌之声断续于林梢。
“到了。”艄公高喊一声,便在一处私埠下了船。
眼前一条碧波横天色,三五舟揖入梦来,岸边既有旗亭茶楼,亦有推车小贩。
再远处的蜀岗,还能看见营垒对峙,兵马巡逻。
“走!”踩着踏板,郑禧三两步钻出,率先跳下了船。
扶着身旁护卫的手腕,方枝儿跟着走过踏板:“走走走!”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