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等等算了算了,走吧走吧不行,二位都回来,都回,都回来”
乔承望与孙枝蔚在门口进进出出四五回,此刻脸上表情已是硬绷微笑:“方督主,究竟何事?”
“你们查两淮盐政衙门的时候,记得查一查一个词”
“还请方督主示下。”
方枝儿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只是声线发颤:“文、官、集、团。”
“是太子书中那个文官集团吗?”
“差不多吧。”方枝儿声线压的更低,仿佛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查类似的组织,一定要保密,这件事比两淮盐政衙门相比,都得保密。”
“明白。”
见方枝儿这表现,两人自然是严肃起来。
那郑元化、程量入二人聊完离去,朱慈烺每休息多久,就叫人宣郑禧过来。
不多时,一身短打劲装的郑禧便快步入内。
到了堂中利落抱拳行礼,英姿飒爽,倒比寻常少年还要精神几分。
朱慈烺打量她一眼,也不寒喧绕弯,开门见山:“郑妹妹在总统府待的够久了,我也观察够久了,你为外行厂训练的那几个卫士很不错。”
“太子谬赞了,都是些不入流”
朱慈烺摆手打断了她的谦辞,身子微微前倾,神色郑重了几分:“我有一桩要紧的差事,要单独交到你手上。”
“我?奴家一介女子”
“女子又如何?我大明向来有女官的传统,当年我大明女官贞德,十三岁就能纵横法兰西”
说到这,朱慈烺即兴就给郑禧讲了一段贞德的故事。
不过他并没有讲太久,而是迅速将话题拉回。
“我准备在外行厂之外,成立一个新的密探衙门,与外行厂一明一暗。”
郑禧心头一凛,不由低声问道:“不知这衙门,唤作何名?“
朱慈烺一字一顿:“太、医、院。”
“哈?”
“药好人,也可以毒死人啊。”边解释,朱慈烺边将一块腰牌与驾帖递出,“太医院明面的掌印是戴笠,是真御医,你是暗中掌印的典闱(女官职名,负责掌管门闱钥匙)。”
低头看向那腰牌与驾帖,郑禧却不接:“既有外行厂了,何必新设一个内太医院?何不让枝儿姐姐做此事?”
“她危险,不合适。”朱慈烺含糊其词道。
郑禧瞬间明白过来。
经过前两次后,太子怕了,害怕枝儿姐姐参与这种危险事务过多。
于是,就找来自己充当这个黑手套的角色。
“原来正是因此,才不找姐姐,专找我来做是吗?”
“是啊。”
郑禧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但想想枝儿姐姐和太子的事情,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不怪太子,自古君主都是恩薄。
甚至反过来看,太子如此重视枝儿姐姐,反倒有几分甜蜜之感了。
毕竟太子对谁都薄恩无情,对姐姐才有情义,这难道不又是铁证吗?
“当然,你身体未长成前,只是替我传递消息,训练卫士,而不参与具体执行,明白吗?”
“明白。”郑禧的心情这才由阴转霁。
“我会让吴嘉纪推举一些盐丁与士卒,你训练成耳目派出去。
主要在两个方向创建间谍网,一个是扬州,一个是武昌。
扬州会有人配合你,就当是练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