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督主驱驰!”
望着这眼前的两名西商,方枝儿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乔承望、孙枝蔚,基本可以算是扬州盐商中山陕商人,也即西商的代表了。
得了这两人,方枝儿算是在商业上也有自己班底。
更重要的是,在原先铁板一块的盐商团体中打入了自己的钉子。
只是对比朱慈烺,她又难免气急。
朱慈烺这大聪明,运气真逆了天了。
一伸手就把我大清的扬州两淮盐务总商程量入纳入麾下了。
嘁,他不就有个太子之位吗?
换成她穿越成太子,只会比他做的更好。
“回到扬州,知道做什么吗?”
“知道,查两淮盐政衙门,查出证据后,交给方史馆您。”
“很好。”方枝儿端茶放在嘴边,“太子那边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斡旋的,至少能保住你们几代家业,安心回去就是。”
“那郑元化与程量入那边,毕竟是太子”
“罗里吧嗦。”方枝儿冷眼瞪去,“你们就跟他们假装斗着,再去暗查,家里资产都查清楚,稳住他们别叫其跑了。”
扬州繁华,距离沦陷的家乡又不算远,大批山东、江北的南迁缙绅都会选择此地暂且落脚。
南京虽好,但毕竟是阉党掌权,贸然前往,小心沦为党锢的牺牲品。
至于苏松常杭等地,这段时间频有家奴、流民劫掠作乱,流窜抢劫南迁富户。
甚至传说有建寨据城的!
所以南迁士人除非在江南一带有故旧,否则要么就是跑远一些去两广,要么就是干脆留在扬州观望。
如果现在露了什么马脚,叫其提前转移资产,后续她就不好变现了。
淮安铁板一块,她唯一能下手的就只有扬州了。
这次机会,是万万不能错过了。
朱慈烺必定与扬州的士人商贩合不来,只当他们是劳什子文官集团呢
想到这,方枝儿的神色忽然迟疑下来:“二位留步,你们来时是坐那蒸汽船来的吗?”
“然。”
“可有看过那桨轮驱动是如何的?”
“看过了。”孙枝蔚熟悉兵事,推崇学贵适用,当时虽有士卒拦截,到底是远远看过了一遍。
“如何?”方枝儿迫不及待追问,朱慈烺回来后只说是蒸汽机研发完成,没说细则。
白日叫蔡锟去查探,也说是重兵把守,不让看。
唯一的信息渠道,反倒是这两位偷偷摸摸前来的西商了。
孙枝蔚赞道:“极为精巧,但未能细看,只知前炉用煤烧水,后炉嘟嘟喷出白雾,或许是以水汽推动桨轮?”
孙枝蔚说完,就见方枝儿脸色僵硬,甚至有些发黑和惊疑。
不是,这两公婆怎么回事?
之前太子一说到蒸汽机,也是这副黑脸不高兴的表情,到底哪里说错了。
“军国重器,不要外泄。”方枝儿神色恍惚地叮嘱一句,忽从匣子里掏出两块牌子丢出,“这是外行厂档头腰牌与印章,记得明天来领签发的驾帖。”
得了档头腰牌,就允许他们自行招募番子,只是要将名册交给方枝儿审核。
若事有不顺,就可掏出驾帖。
腰牌、印章、外行签发驾帖三合一,比对无误,就能验证身份。
得了腰牌印章,两人自然感激不尽,再次向门口走去。
“二位留步没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