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若不肯归还灵脉,赔礼道歉,我烈焰门”与南诏玄门联盟”,绝不与你干休!”
“阿弥陀佛。”
明心禅师眼皮微抬,看了赤炎真人一眼,又转向宋梓峰,“宋观主,贵联盟便是如此态度么?”
“若贵方执意寻衅,我金光寺”虽不愿多造杀孽,却也不惧任何挑战。只是,刀兵一起,生灵涂炭,恐非你我之愿。”
“不如,换一种方式,了结此番因果?”
宋梓峰知道,正戏来了。
他缓缓开口:“不知方丈有何高见?”
“我佛门与玄门,虽道统不同,却也同属修真一脉。”
明心禅师缓缓道,“既然道理难明,不若以修行界惯例,斗剑论道,一决高下。”
“胜者,得灵脉,败者,退避三舍,并赔偿对方损失。”
“如此,既可避免大规模厮杀,涂炭生灵,也能彰显各自道法精妙,岂不两全?”
“斗剑?”
宋梓峰目光一闪,“如何斗法?”
“双方各出十人,于约定时间、地点,进行一对一比斗。”
“生死不论,各凭造化。”
明心禅师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决绝,“比斗分为四境:练气期一场,筑基期两场,金丹期四场,元婴期三场。”
“共计十场。”
“最终胜场多者,即为胜方,赢得灵脉归属,败方不得再有异议。”
“宋观主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广场之上一片哗然。
十场生死斗,函盖练气到元婴四境,这已不是简单的切磋,而是近乎宗门战争的预演!
尤其元婴期三场,几乎决定了双方最高战力的胜负,一旦有所折损,对任何一方都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赤炎真人等人脸色一变,看向宋梓峰。
这个赌注,不可谓不大。
但他们也清楚,这或许是眼下解决争端、避免全面开战的最好方式。
宋梓峰沉默片刻,自光扫过明心禅师,又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位一直闭目不言、气息深不可测的“枯木禅师”,心中了然。
“金光寺”敢提出这等赌斗,必然是有所倚仗,尤其是那“枯木禅师”,修为高深,恐怕便是他们最大的底牌。
而自己这边,虽有师尊“玄金真君”为后盾,但真君肯定不愿意亲自下场参与这等”
小辈”赌斗。
联盟内部,元婴战力虽有不少,但真正顶尖、能与“枯木禅师”这等存在抗衡的,恐怕寥寥无几。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时若退缩,联盟威信扫地,人心瞬间涣散。
更何况,他宋梓峰,或者说他背后的“玄金真君”分,本就有意借此机会,削弱佛门,展露肌肉。
“好!”
宋梓峰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便依方丈之言!”
“我“南诏玄门联盟”,接下此战!”
“时间,便定在明年今日,午时三刻。”
“地点,就选在此处“伏牛山”地火灵脉上空,如何?”
明心禅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补充道。
“好!”
宋梓峰毫不尤豫地应下。
“口说无凭,当立天道契约!”
明心禅师取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纸,以指代笔,凌空书写,将赌斗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