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期合作伙伴。2”程述能够感觉到，她明显是有备而来，是做足功课的。如果他这个时候再刻意遮掩或者含糊其辞，只会显得更假更刻意。瑾末见他迟迟不开口，便柔声宽慰他：“阿述，你不用太紧张，我就只是问问，想了解一下这些幕后的故事，你有什么说什么便好。”于是，沉默片刻，程述才缓缓开口：“瑾小姐，事先声明，殷总去找谊泉，是在你已经跟谊泉敲定合作之后。谊泉愿意跟世豫合作，核心是认可你的方案，并非是看在殷总的面子上。”
“千羽和普安也是同理，殷总只是和企业负责人闲谈时，提及世豫近期发展势头强劲，对方负责人表现出了合作意愿，他才顺势从中牵线。”听出他字字句句都经过了谨慎的斟酌和小心的权衡，瑾末忍不住轻笑：“你处处都要强调，我的合作是靠自身实力拿下的，而绝非他在暗中帮我铺路。程述点头如捣蒜：“哪怕殷总再想帮瑾小姐，他也知道分寸，不肯本末倒置。他清楚，一旦瑾小姐得知这些成功背后都是因为合作方买了他的面子，你是绝对不会高兴的。”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等你凭自己能力拿下合作，才会悄悄在背后为你锦上添花，为你拓宽前路。"顿了顿，他补充道，“可即便如此，殷总还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有在背后做过这些。"<1
瑾末其实在来殷氏之前，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答案。最开始她只是隐隐察觉，这些日子以来，有人一直在背后默默相助、托举自己，帮她将事业上的火越点越旺。虽然那些火看上去一桩桩都是不起眼的巧合，可她心思细腻，依然能够捕捉到其中一些微妙的暗涌。今天尚权的一番话让她醍醐灌顶，她离开尚信后，便回头复盘了一遍近些日子的所有合作和机遇，终于将所有零散的线索和端倪全都串在了一起。“殷总一心盼着瑾小姐的事业能蒸蒸日上，也想让那些合作方在今后跟世豫的合作中能够多几分严谨和尊重，不要刻意敷衍、或给你制造麻烦。因为他深谙这些生意场上的门路和浑水，想尽可能地替你扫清细碎糟心的阻碍。"<2“所以他才会费尽心思地让所有人知道，你的身后有他撑腰，以此给各方敲醒警钟。”
他始终在用她能够接受的方式，默默地守护她。盼她一身才干尽数展露、被世人看见；盼她无拘无束、勇敢奔赴前路。3倘若她不慎跌倒，他也永远会守在一旁，第一时间伸手搀扶住她。殷纪宏结束会议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程述正站在门外等他，手里拎着个袋子，怀里还抱着那块银色牌匾。<2“程述，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要不你来当殷氏的老板？“他从程述的怀里抽出那块牌匾，作势就要往他的头上轻敲，“谁允许你把楼下这块牌匾给摘下来的？”
“是瑾小姐。“程述回答得一板一眼，“她说了，要是这块牌匾再继续挂在楼下，你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殷纪宏听得一怔，继而立刻眯起了双眼，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和慌乱：“末末？…难道她刚才来过这里！？”
程述点点头。
他抬手就拍了程述的肩膀一巴掌：“来了怎么不立刻去会议室叫我？”“瑾小姐不让。“程述说，“我原本以为她会在办公室等到你散会，结果她问了我一些问题，问完就直接走了。”
殷纪宏心底顿生不安，蹙紧眉头追问：“她问你什么了？”程述眼巴巴地看着他，老老实实地挑重点回话：“尚信的尚总。”“…“殷纪宏满脸愠色，没好气地道，“尚权这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我让柯轻滕找个人把他给暗杀了。"<4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满心期待地问：“那她走之前，让你给我留什么话没有？”
“瑾小姐让你早点回家。"程述特意顿了顿，补充道，“回公寓。”换作往常，这句叮嘱本该是十足的好事，可鉴于他目前身处冷宫的处境，难保这不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兆。<2
殷纪宏长长地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