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续要不要跟他们合作随你，我无所谓，也不会再来找你第二次。"<2
尚权本以为他是来强迫自己跟瑾末他们签合同的，却没想到他的诉求真的就仅仅只是让他看完方案那么简单。
以尚权的性子，如果旁人这么拿枪顶着他做事，他是把枪吞了都不会妥协的。可他跟殷纪宏相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位鼻孔朝天的太子爷放下身段，为了别人的事来找他。
这说明那个女孩对殷纪宏来说，绝对不是一般的重要。在那一刻，尚权心底里的好奇和玩味，是大过被逼宫的恼怒的。所以他千年难得地好说话，居然还真的好整以暇地在洗手间开始阅读起那份方案来。2殷纪宏就这么倚在一旁的墙壁上，静静地监督他，确保他从头至尾全都仔细看完了，没有敷衍地略过任何一页，才把文件收走，随意地朝他摆了摆手：“好了，你滚吧。"1
尚权的神色深浅难辨，临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就这样？不再为她多说几句好话？”
“不需要。“殷纪宏根本就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比尚权还要盛气凌人，“凭我家姑娘的能力，我打包票，你往后得哭着喊着求她跟你合作。"1“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警告你，不许在她的面前提一字半句，我今天来找过你的事。"<5
尚权十分不讲信用地出尔反尔后，又懒得再复述这段难堪又离谱的经历，转头就走了。<2
瑾末收拾完文件和电脑，从尚信离开。
下楼后，她先给秦音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世豫成功拿下了尚信的合作。素来沉稳克制的秦音都在那头十分欣喜若狂，催促她赶紧回公司来，晚上要带大家一起出去聚餐好好庆祝一番。
瑾末抬眼望向天边缓缓沉落的落日，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整颗心脏登时都变得十分柔软。
“音姐，抱歉，聚餐我们改天再定个好时候吧。“她弯起唇角，轻声开口，“我今天想提早下班。"<2
挂下电话，她驱车径直驶向殷氏大楼。
抵达楼下时，她才给程述发了条消息，让他下来接一下自己。程述不消片刻便匆匆赶来，她跟他打了声招呼，抬起眼时，目光骤然一滞。程述顺着她一言难尽的目光抬头望过去，看到了电梯入口上方的建筑横梁上，赫然悬挂着那块醒目的银色牌匾，上面还不知羞耻地印着五个大字：我是瑾末的。<6
……“瑾末默默收回视线，假装自己眼睛瞎了，“这玩意儿不是先前挂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吗？”
程述一脸无奈地解释：“殷总觉得挂在办公室门口能看见的人实在太少，不够风光和招摇。执意要挪下来，我怎么劝都不肯听，再拦着都要扣我工资了。走进电梯，瑾末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阿述，请你一定要慎重地考虑一下，跳槽来我这儿的事。"<5
程述低声笑道：“一定。”
抵达顶层办公区，程述引着她走入殷纪宏的办公室。此刻殷纪宏还在会议室开会，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程述原本想去会议室跟殷纪宏通报一声她来了的事，可瑾末却抬手拦住了他。“阿述，方便同你聊几句吗？”
程述点点头：“当然，瑾小姐你请说。”
瑾末站在殷纪宏的办公桌边，拿起他桌上摆着的嵌有自己照片的相框：“他昨天去找了尚信的尚权。”
这话是个肯定句，程述自然不敢隐瞒，思虑两秒，轻点了点头。“前两天谊泉官宣融资，感谢匿名大额资本注资。"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语气笃定，“这股神秘强资本，是殷氏吧。”谊泉是她前些日子刚刚谈下来的重要合作方，对方团队虽然没有尚权那么难沟通，但要求也是一等一的高。
程述低头搅着手指，不吭声。
“还有A市的千羽集团，B市的普安工作室，他们最近都接连找上门来，朝我递橄榄枝，想跟世豫进行合作。据我所知，他们都是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