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书君 醉歆璋結耕欣哙
青岩城东区，平民巷。
叶落从睡梦中惊醒。
冷。
不是天气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恶意。
他猛地翻身下床，还没来得及站稳，窗户炸开！
两道黑影同时扑进来，短刀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叶落后仰，倒地，翻滚。
刀锋擦着他头皮过去，削断一绺头发。
他爬起来就跑。
但门口也有黑影。
前后夹击。
叶落脚步一顿，身体本能往侧面撞去，撞破木墙，滚进隔壁房间。
“追。”
身后传来一个字，沙哑低沉。
叶落拼命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他才一阶高。
这两个刺客，至少二阶。
但他不能不跑。
跑过堂屋，撞开后门，冲进巷子。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叶落咬牙，突然转身，一拳轰向最前面的黑影。
破妄金瞳在黑暗中亮起，金色的光让他看清了那张脸。
蒙面，眼神冷漠。
那人侧身，刀横过来。
叶落的拳头砸在刀身上，虎口震裂，血溅出来。
但他没停。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全是徒手。
全是搏命。
那刺客被他连攻四拳，竟然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
另一个刺客从侧面绕过来，刀刺向叶落后腰。
叶落听见风声，强行扭身。
刀锋擦著肋骨过去，衣服划破，皮肉翻开。
他踉跄两步，撞在墙上。
两个刺客一前一后堵住巷子。
后面那个接话：“上面说，这人可能是威胁。”
“杀了。”
两人同时扑上来。
叶落靠着墙，大口喘气。
肋骨的血顺着衣服往下淌。
他看着那两道越来越近的影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死了吗？
然后。
轰！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
不是疼。
是热。
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火山喷发，像岩浆倒灌。
破妄金瞳猛地迸发出刺目的光！
金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暗金色的、带着古老纹路的竖瞳。
龙瞳。
那两个刺客同时僵住。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叶落身上扩散开来，像有一座山压在他们肩上，像有一只巨手捏住了他们的脊椎。
“这是什么”
前面的刺客牙齿打颤，短刀握不住，当啷掉在地上。
后面的刺客直接跪倒，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叶落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脑子里多了一个词——‘真言’。
他下意识开口：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