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醒了。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斜边。
她躺着没动，盯着那条光边发了一会儿呆。
肋骨还在疼，但比昨晚好多了。
她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
脑子里开始放电影。
黑雾炸开的那一刻，她往旁边滚。
刀风从耳边擦过去，她爬起来就跑。
跑了三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她扭身躲开第二刀。
摔在地上，肋骨撞在石头上，疼得差点叫出来。
但她爬起来继续跑。
又躲了一刀。
一共三刀。
两个三阶。
她一个二阶初，在两个三阶手里躲了三刀。
林晚秋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晚做过的事，她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
“零。”
她小声开口。
没人应。
她又叫了一声：“零？”
沉默三秒。
“嗯。”
林晚秋嘴角弯了一下。
“昨晚那些刀，都是我躲的，对吧？”
“嗯。”
“我躲了三回。”
“嗯。”
林晚秋等了一会儿。
没有第四声。
她也不失望，抱着膝盖，靠着床头，继续发呆。
阳光慢慢爬到她脚边。
楚楼收回感知。
林晚秋的精神力脉络，比昨天又宽了一丝。
那两滴黑火融得更深了，几乎和她的异能核心长在一起。
不是他强塞的。
是她自己消化了。
心象深渊这个序列，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
原著线里，她三阶能“消除存在”。
现在看，她的天赋可能不只是消除。
也是容纳。
能容纳他的黑火，就能容纳更多东西。
楚楼把这个数据存进记忆深处。
然后他把意识探出心象深渊。
感知范围：周围数十米。
静修室外，两个护卫在巡逻。情绪是“警惕”，但不紧张。
再远一点，林晚峰的书房。
林晚峰情绪是疲惫、犹豫。
还有一丝…
决定前的沉默。
林晚峰在做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楚楼不知道。
但他记住了这个情绪的颜色。
他又把意识往外延伸。
林家大院外，有一道目光。
不是恶意。
是审视。
和昨晚左北甲离开时的目光一样，这个人又来了。
楚楼开始思考。
左北甲在盯林家。
林晚峰在犹豫。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有人想对林晚秋下手。
三件事同时发生，不是巧合。
有人想把水搅浑。
是谁？
楚楼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水越浑，越容易摸鱼。
林晚秋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