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结束后，林晚秋被留下。
管家递给她一个金属箱，里面是两支泛著淡金色光泽的药剂，和一本用特殊材质制成的薄册。
“三小姐，这是家主给您的。”管家低声说，“观想法需要在安静环境修炼，建议您在听澜苑自行研习。若有疑问可以请教晚峰少爷。”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委婉，但林晚秋听懂了，林家希望她哥哥能“指导”她，实则是监督和拉拢。
她接过箱子，没说话。
走出主宅时，天色已暗。
林晚秋抱着箱子往回走，路上遇到了林晚峰。
她哥哥站在路中间，显然是在等她。
“晚秋。”林晚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刚才在桌上，我不是针对你。只是家族资源有限，我担心”
“我明白。”林晚秋打断他，语气平静，“哥哥是为我好。”
林晚峰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那个观想法如果看不懂，可以来问我。”他说，“虽然我练的不是同一套，但基础原理相通。”
“谢谢哥哥。”
林晚峰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她抱着箱子，慢慢走回听澜苑。
客厅的灯亮着，苏静焰坐在沙发里，正低头查看通讯器。见她回来，抬头问：“怎么样？”
林晚秋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苏静焰凑过来看了一眼，挑眉：“源能萃取剂？二阶观想法？你们林家这次够下本啊。”
“因为‘它’值得。”林晚秋重复父亲的话，语气没什么起伏。
苏静焰看她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说：“需要帮忙就说。”
“嗯。”
当晚，林晚秋在训练室里，第一次使用了源能萃取剂。
淡金色的液体注入静脉，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
她立刻盘膝坐下，运转异能，引导那股能量汇入核心。
黑暗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
她能清晰感觉到，异能的纯度在提升，能量储备在缓慢增长。
照这个速度，配合观想法，突破二阶或许用不了多久。
修炼结束，已是深夜。
林晚秋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想起家宴上那些目光，想起哥哥复杂的眼神，想起母亲低头搓餐巾的手。
也想起意识空间里，零那张苍白而冰冷的脸。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零为了救她，消耗很大。
她不能再拖累她了。
林晚秋闭上眼，在黑暗里握紧拳头。
变强。
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意识空间里，楚楼感受着自己稳定甚至缓慢增长的力量，无声地笑了。
累？负担？
那都是他给林晚秋制造的错觉。
接管身体后她感到的虚弱、异能运转的滞涩，根本不是什么“消耗过大”。
那是他故意让她“感觉”到的。
就像握住水管的人，轻轻拧紧阀门，让水流变小，却告诉用水的人：水源快枯竭了，要省著用。
实际上，他每次出手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