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缓缓旋转，开始吸收空气中稀薄的能量。
效率依然不高，但至少比自然恢复快。
她闭上眼，全神贯注。
直到下午，通讯器响了。
是林家管家的声音，语气恭敬但不容拒绝：“三小姐，家主请您今晚回主宅用餐。有要事相商。”
林晚秋心里一沉。
林家主宅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长桌旁坐了十几个人。
主位上是林震岳，左手边是正妻柳氏，右手边依次是几位得宠的妾室和她们的子女。林晚秋的母亲坐在最末，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搓著餐巾。
林晚秋被安排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离主位很远。
饭菜上齐，但没人动筷。
林震岳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昨晚流云别苑的事，我听说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你觉醒了第二人格？”
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林晚秋手指微紧。
她能感觉到桌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她身上，探究的，审视的，怀疑的。
“是。”她低声承认。
“什么时候的事？”
“训练场遇袭那次……之后。”
“它能控制你的身体？”
“只有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林晚秋顿了顿，补充道，“她会出来保护我。”
大厅里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林震岳抬手，议论声立刻停止。
“它的实力如何？”他问。
林晚秋沉默片刻：“比我强很多。”
“序列呢？”
“不知道。”林晚秋摇头，“但应该不是711。”
这句话让桌上几个兄姐的眼神变了。不是711？那就是更高序列的副人格？这意味着什么？
林震岳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你能控制它吗？”
林晚秋心头一跳。
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说能，林家会希望她彻底掌控这份力量，如果说不能，林家会担心她是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
她该怎么说？
意识深处，楚楼的声音响起，平静而笃定：
“告诉他们，你能。”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林震岳。
“我能。”她说，“她只听我的。”
这话半真半假。
楚楼确实只听他自己的，但在外人看来，副人格“保护主人格”的行为，就是“听从”。
林震岳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说：“从今天起，你的资源配额按家族核心子弟标准发放。每月多加一支‘源能萃取剂’，和一套二阶观想法。”
桌上响起吸气声。
源能萃取剂，那是能直接提升异能纯度的好东西，一支就价值不菲。二阶观想法更是只有核心子弟才有资格接触的修炼秘术。
林晚秋的母亲猛地抬起头，看向女儿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父亲，这不合适吧？”坐在林晚秋斜对面的一个青年开口，是林晚峰，林晚秋同父同母的哥哥。
他眉头紧皱：“晚秋才一阶高位，用二阶观想法太早了。而且源能萃取剂应该优先给即将突破的子弟”
“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