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行,”宁远语气不容置疑。
他观察过,秦茹心思细腻,头脑灵活,尤其在数字和权衡利弊上,有着惊人的敏锐,只是被多年的困境和身份压抑了。
一旁的聂雪见状,柔声开口道,“秦茹姐若是觉得生疏,妹妹可以在一旁帮衬着,打理些杂务。”
说到这里,聂雪本能畏惧看了一眼沉疏影。
这女子才是她最忌惮的,所以在宁家之中她也不敢太放肆。
只有沉疏影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正室点头,她才敢松口气。
沉疏影也似乎感受到了聂雪那切切的目光,笑着看向秦茹,“秦茹姐,既然白虎堂那些人靠不住,夫君又相信你的才能,你就去吧。”
聂雪的话,戳中了秦茹内心最柔软也最担忧的地方。
她看了看床上脸色苍白却目光恳切的夫君,又看了看周围殷切望着她的兄弟们,紧咬的下唇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好……”她终于点头,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淅,“夫君,我……可以试一试。”
宁远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好,那精盐的后续售卖、渠道打通,就全权交予你和聂雪。”
“有什么难处,或是大的决断,随时报我知道。”
将一件件大事粗略分派下去,宁远已感到精力不济,眼前阵阵发黑。
众人见状,虽心中焦灼,也知他急需静养,不再打扰,轻声退了出去。
房间重归寂静。
宁远闭上眼,肋间和小腿的疼痛阵阵袭来。
他知道,自己这副身子骨若养不好,留下病根甚至残废,那刚刚搭起架子、初见雏形的“草台班子”,恐怕倾刻间便要散了架。
相比起清河县因为宁远的黑水边城稍定的局面,数百里外的白玉边城,已是黑云压城,风声鹤唳。
恐慌如同瘟疫,在得知鞑子前锋已至、边军首战不利的消息后,迅速沿着官道向邻近郡县蔓延。
无数百姓拖家带口,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仓皇向南逃离。
他们脸上写满了对战争的恐惧,以及对边军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靠不住的……那些丘八,欺负老百姓一个顶俩,真遇上鞑子,跑得比谁都快!”
“快走吧,留在这儿,等鞑子破城,就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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