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弘说:“你告诉知府大人,只是业务上的一点小事让知府大人不要担心。”伙计答应一声便过去汇报了。
护国公府内,我叫来平儿说:“平儿,我又要出差了这段时间又要辛苦你了。”平儿笑道:“主子说的什么话,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咱们这些当下人的在贾府那都是当牛做马惯了,不被呼来喝去每天打骂就已经是福分了如今跟着主子您,每天吃喝不愁不说,还没有什么重活有个月事或者头疼脑热的还能休息,您待我们如家人一般,我们感恩还来不及呢可不能再说什么辛苦的话了。”我说:“你这拍马屁的本事倒是见长,行了,我要去趟江西,这次是钱庄的事情,府里你正常帮忙维持下,等晴雯回来了,让她专心管理好钱庄,别我去了江西处理当地钱庄事务回来后再出了什么事。”平儿笑道:“主子,瞧您说的,晴雯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处理钱庄事务那可是得心应手的很,您就放心吧。”我说:“倒也是,告诉史湘云还有于天龙,明天跟我一起出发。”平儿有些懵的说:“主子,湘云跟您自然正常,她在您身边护着您安全倒也正常可是天龙少爷才五岁,江西路途遥远您带他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啊?”我笑着解释道:“五岁也要跟我历练一下,的产业,这护国公府的家业以后都是他的,我不可能一辈子保护他,如何守护这份家业怎么管理好钱庄,怎么安抚民心他必须从小就开始学习。”平儿点点头,“主子说得是,天龙少爷聪慧伶俐,跟着您历练定能有所收获。”
交代完府里的事情后我又来到了登闻鼓院在时文彬的带领下找到了告御状的李曼,李曼见我来了连忙行礼道:“民女见过护国公大人,护国公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我笑着拦住李曼说:“你就是李曼吧,和我不用那么客气,随意就好,啥千岁不千岁的,我要真能活千岁那还不成王八了。”李曼闻听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起来。她心想,在自己的想象中,作为当今女帝的夫君、龙国的护国公,那必定是威严庄重、不苟言笑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可眼前这位护国公大人,竟如此随和幽默,言语间毫无架子,与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原本她心中还有些紧张和拘谨,此刻却被护国公的话驱散了不少。她看着眼前这位大人,觉得他仿佛没有距离感,就像邻家的兄长一般亲切。她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原来护国公是这样的人,这让她对接下来向大人诉说冤情也多了几分信心,李曼说道:“护国公大人真会说笑,民女却有冤情还望大人做主。”我说:“状子的事情我知道的,皇上已经和我说了,让你已故的丈夫出面领取遗产简直是无理取闹,我作为全国钱庄的总行长对你的遭遇深表歉意,明天我就带你回去处理这件事情,对了,那个时文彬的人没难为你吧?他的人如果谁敢收你银子跟我说啊,我教训教训他们。李曼看了一眼时文彬,时文彬吓得心里一惊,生怕自己夫人白秀英趁自己不在索要银子的事情说出来,他太清楚眼前这个护国公的脾气了,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好在李曼只是摇了摇头说:“没有的,时大人对民女很随和,也没有索要其他的银子一切都很顺利。”门口的兵丁听闻我的询问小声对旁边的兵丁小声说:“幸亏我拦下你没让你收吧,这你要是收了她银子让护国公大人知道了,有你小子好受的。”旁边兵丁小声说:“谢了兄弟!”我又简单询问了李曼一些关于她的遭遇,当得知当地县令很可能是钱庄老板的兄弟因此没有理会后愤怒的说:“他妈的,吏部咋任命的官员,老把裙带关系放一起,回头让我夫人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干的什么事儿,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到那一并处理。”说完愤愤离去。
次日早上,我带着史湘云抱着五岁的于天龙,先是用令牌从兵部那里借来了十名火枪兵接着到登闻鼓院接告状的李曼上了马车,便向江西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