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皇上说什么事儿了吗?”夏公公说:“有人敲了登闻鼓院告到陛下那了。是江西的一家钱庄惹得麻烦。”我说:“江西的钱庄出了问题关我什么事?我管的是龙京的啥事儿?”夏公公道:“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陛下给您的令牌了?您现在可是全国的钱庄行长了,龙国哪个钱庄有问题你都要管啊。”我说:“哎,真没办法,走吧我去看看咋回事。”
原来,在江西某县城李家村有个名叫李曼的女子,她的丈夫病故,她想去穆氏兄弟钱庄取回丈夫名下的六千两银子遗产。那是他丈夫生前经商所得的全部积蓄。李曼拿出其丈夫的死亡证明和与李曼的夫妻关系证明等相关资料交给了柜台,可是柜台的李瓶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你这个我们这办不了不合规,必须本人到场取。”李曼悲愤说:“我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您就不看看吗?”李瓶儿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没看我忙着呢吗?本人若无法到场这笔银子你无法取走,这是钱庄的规矩。”李曼怒道:“你这是何道理!我丈夫都不在人世了,难道让他化作鬼魂来取钱不成?这死亡证明和夫妻关系证明俱在,你凭什么不给我办理?这可是我丈夫用命换来的积蓄,我一家老小还指望这笔钱生活呢!你如此不通情理,莫非是想私吞这笔银子不成?”
李瓶儿双手抱胸,一脸冷漠道:“这就是钱庄的规矩,不管是谁,都得按规矩来。你丈夫去世了那是你的事,可规矩不能破。若人人都像你这样,拿个死亡证明就来取钱,那钱庄还不乱了套?我也是按上头的指令行事,你若有意见,去找我们钱庄老板说去。”李曼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瓶儿骂道:“你这冷血无情的东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吗?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我这孤儿寡母。”李瓶儿不为所动,依旧坚持道:“我只是照章办事,你别在这无理取闹,再闹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李曼愤愤不平的拿着资料离开,找到了当地衙门,衙门的县太爷穆弘接过状子后对李曼说:“你等着吧,本县过段时间给你答复。”李曼回去后静等着消息,可是却久无音讯。
原来,那钱庄的伙计李瓶儿是钱庄老板穆春的姘头,而当地的县令穆弘又是穆春的哥哥,这状子自然也就没了音讯,李曼当然不知道这层关系只是苦等许久却没有音讯,无奈之下李曼再次找到县衙门询问,穆弘却说:“你的事情本官看了,证据不足,暂时无法处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李曼绝望至极,她深知再等下去也是徒劳,自己一家老小的生计却等不得,回到乡里愁容满面,隔壁的李大婶听说后对李曼说:“小曼啊,你别在这里等着了,我听说咱们的县太爷和那个钱庄的老板是亲兄弟,你去他那告状,肯定是没有希望的,不如……。”李曼忙问:“不如什么?您快说啊!”李大婶说:“俺听说咱们龙国的女帝陛下极重百姓疾苦,为了不让百姓蒙冤特意设了登闻鼓院,你不妨去龙京的登闻鼓院击鼓鸣冤,俺还听说,这钱庄的总行长好像姓于,是护国公还是皇上的夫君,他可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听说此人在地方处理事情当地的知府县令要是办的事情让他不满意,那可是说打就打的,要是民愤太大当场罢免也是可能的。”李曼问道:“那于大人真的会处理这种事情吗?会不会找我们要钱啊!”李大婶不屑的笑道:“你那几千两银子对咱们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可对人家,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人家直接管的光每年给朝廷缴税都是近千万两银子,就你那这点钱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李曼听了,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咬了咬牙道:“好,我就去龙京试一试。”于是,李曼变卖了家中一些值钱的物件,凑足了盘缠,带着相关证明资料,踏上了前往龙京的路程。一路上,她风餐露宿,历经艰辛,终于来到了龙京。
到了龙京后李曼一路打听,这才找到登闻鼓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