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方都有。”
苗小雨在一旁听得脸色微变:“灵瞳能看见内力运行,平安,你能看见爸爸体内的‘火’在往哪里走吗?”
平安歪着头,左眼的瞳孔深处泛起淡金色的微光。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火在往手上走,很慢很慢,像蜗牛爬。但是走到手指的时候,会亮一下。”
“亮一下?”
“嗯,像星星眨眼睛。”
苗小雨深吸一口气,转向林薇薇:“楚先生在自行运功疗伤。焚天诀第六层涅盘之后,内力会在体内重塑经脉,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但也是新生。他能撑过来,就一定能醒。”
林薇薇抱紧平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忍着没掉下来。
中午,她让苗小雨带平安去吃饭,自己留在病房。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她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子风,”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听得见。”
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下午省厅的人要来问话。他们想定你的罪,想把你关起来,想说你是个危险人物。”林薇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不允许。平安不允许。赵铁、陈局、小雨、雨彤,所有在乎你的人都不允许。”
她握住他的手,药灵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
“所以你得醒。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些想毁掉我们的人还没死绝。司徒南跑了,司徒北还躲在暗处,玄阴教的余孽还在活动。你得醒过来,亲手了结这一切。”
顿了顿,她的声音哽咽了:
“就像你答应我的那样,活着回来。活着,和我一起,看着平安长大。”
输液管里的液体,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林薇薇看见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闭上眼睛,将全部的药灵之力灌注进去。淡绿色的光晕从她体内溢出,包裹住楚子风全身,渗透绷带,渗入焦黑的皮肤,钻进断裂的经脉。
像春雨滋润干裂的土地。
像晨光唤醒沉睡的种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从正午的阳光转为下午的斜晖,光影在病房的地板上缓慢移动。监护仪上的数据起起伏伏,心率从稳定的60逐渐上升到70、80、90
下午三点整。
病房门被敲响。
林薇薇睁开眼,收回手。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过度消耗药灵之力让她极度虚弱,但眼神依然明亮。
“请进。”
门开了。
郑组长带着两个助手走进来。他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拿着记录本,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病床上。
“楚子风同志的情况怎么样?”他问,语气公事公办。
“正在恢复。”林薇薇站起身,挡在床前,“郑组长有什么问题,可以先问我。我是他妻子,对情况比较了解。”
郑组长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林女士,我们需要楚子风同志本人的陈述。关于码头爆炸、海底异象、以及那些不明生物的尸体,这些事影响重大,必须弄清楚。”
“他现在需要静养。”
“我知道。”郑组长语气缓和了些,“但职责所在。这样吧,我问几个简单的问题,如果楚同志能给出回应,哪怕只是点头摇头,也够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病床上缠满绷带的人。
“楚子风同志,我是省公安厅特别调查组的郑明。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他翻开记录本,“第一,本月十五日深夜,你是否在码头七号仓库与人发生冲突?”
病床上,楚子风的眼睛缓缓睁开。
没有焦距,但确实睁开了。
郑组长精神一振:“第二,十六日凌晨,海底出现的异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