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得也高,等到上了半年班后,带着大家去旅行,到时候那些人就有去无回了。
在体检中心,那不正好能检查出所有人的身体状况,进而筛选出合适的对象吗?祁砚思索着其中的关联,如果犯罪团伙利用体检中心来挑选目标,那说明他们的计划非常周密且有预谋。他继续翻看资料,发现这家体检中心成立时间并不长,但宣传力度极大,还打出各种优惠吸引人前往。
姜时言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脊背发凉,“这也太狡猾了,一般人谁能想到去体检还能遇到这种事。”犯罪分子简直无孔不入。叶蓁这时候也走进来,“祁队,姜法医,我问了问关于器官移植这方面的老专家,也给他们看了昨天拍的照片,现在可以确定那些就是专门的保护液。”这可以确定那个花圃确实有问题。姜时言看向祁砚,好像在问他行动吗?
“我先去汇报给副局,就算去咱们也得有搜查令。”他说完就离开去向副局汇报,姜时言也带着叶蓁回法医室,刚走到门口又看到苏婉鬼鬼祟祟地瞎晃悠,叶蓁皱眉,“她怎么又来了,我都看了好几天了,她这么闲?”
叶蓁本来是碎碎念,但姜时言听着就觉得很不对劲,难道是她?想到屋子里那个隐藏的摄像头,姜时言想到了一个试探的方法,但不是现在,这事情他还得和祁砚商量一下。不自觉的摸摸嘴唇,狗男人真的属狗的,他哪里是感冒,是让狗男人把嘴唇咬破了,说着现在一心要破案,但啃他的时候也没见他含糊。姜时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里有些懊恼,但又忍不住偷笑。他转头看向叶蓁,“你先回去整理一下那些资料,我有点事。”叶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点点头就走了。姜时言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去找祁砚商量一下刚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