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副局办公室里传来低沉的讨论声。姜时言放轻脚步,靠在墙边等了一会儿,直到门打开,祁砚从里面走出来。他抬头看到姜时言,挑了挑眉,“怎么在这儿?”姜时言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有事找你,关于苏婉的。”
祁砚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拉着姜时言往楼梯间走,“说吧,怎么回事?”姜时言把刚才看到苏婉鬼鬼祟祟的样子,以及叶蓁的话简单地说了一遍,“我觉得可以试探一下她,但得设计好,不能打草惊蛇。”祁砚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苏婉这个人我觉得还是先和副局说一下吧。”
提到这个人,祁砚就有些觉得触霉头,他最近也总是遇到她,那人还没事就来和他搭讪,有时候还想碰他,太烦人了。
姜时言听他说完,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乐意,苏婉还是盯上他家狗男人了。两人站在楼梯间里,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姜时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祁砚眼下的乌青,有点心疼,“昨晚没睡好吗?看你今天精神不太行,别太累着自己。”
祁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哦呦,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是谁害我没睡好的?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姜时言脸有点红,咳嗽了一声,装作没听见,转身往回走,“赶紧去忙吧,别耽误正事。”祁砚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追了上去问他,“嘴还痛吗?我这不是第一次掌握不好力度吗?以后就好了。”
他俩离开后,完全不知道角落里,偷摸抽烟的秦大勇受到了多大的暴击,什么玩意?他听到了什么?谁没睡好,什么怀里钻,嘴痛?为什么嘴痛,什么叫掌握不好力度?他整个人傻愣在那,就连烟烧到头,烫手了都没感觉。
“不是,薇薇和小叶真的磕到真的了?”他喃喃自语,这能说吗?他要说给她俩听,祁队会不会打死他?还是姜法医的手术刀更快?手机振动,是祁队的来电,秦大勇咽了咽口水,接起电话,“在哪呢,出任务了,回来。”祁砚说话还是言简意赅,和刚刚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花圃的搜查令下来了,姜时言要跟着一起去,这次不带叶蓁,就让她留下来看着看法医室,也防止苏婉再去溜达。一行人两辆车,姜时言的豪车被拉出来了,祁砚开,他坐副驾,后面是秦大勇和王猛。
王猛对于能坐这么好的车子,很激动,但相对秦大勇就很拘谨,这太反常了。就连姜时言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秦哥,怎么了?不舒服吗,晕车的话,可以开一点天窗透透气。”
秦大勇赶紧摇头,“没事没事。”王猛也看着身边的兄弟,小声问,“咋啦,你刚刚楼梯间偷偷抽烟时候见鬼了?”秦大勇想哭的心都有,从没有一刻,他这么想撕了身边这人的嘴。王猛的声音不大,但前排的人还是听到了,祁砚没什么表情继续开车。姜时言的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就这样四人无话,一路到了花圃。车子刚停稳,姜时言就飞下去了,这车里,他啊待不了了,一点都待不了了。祁砚回头看了秦大勇一眼,“我们家言言脸皮薄,你可别瞎说去,不然以后你的方便面我都给猛子。”
干刑侦在推理这方面肯定要异于常人,王猛先是开心以后方便面吃双份,之后开始咂摸他们祁队的话,言言?言言是谁啊?谁脸皮薄啊。他转头看秦大勇,“言”还没说完他就顿住了,等会儿?姜法医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姜时言?不是?诶?啊?真的啊,真让薇薇和小叶磕到真的了啊。要不说他俩关系好,脑回路都是一样的。
花圃内已经没有人了,昨天还满是鲜花,今天已经一片狼藉,果然那些人已经走了。姜时言这会儿皱眉看着祁砚,“你不说有盯着的人?”祁砚也皱眉再看,不一会儿有人跑过来,“祁队,咱们几个兄弟都被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