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和让娜。
“两百骑兵?”拉海尔的表情很严肃,“他们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的位置暴露了。”
“要打吗?”让娜的眼睛里,立刻燃起了战意。
“不行!”拉海尔立刻否决,“我们的步兵方阵还没有完全成型,在平原上和精锐骑兵硬碰硬,是找死!而且,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尽快赶到奥尔良,不能在这里和他们纠缠!”
“那怎么办?绕路吗?”让娜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只能这样了。”拉海尔指着地图,“我们必须连夜拔营,从北边的沼泽地穿过去,甩掉他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赛雷斯,突然开口了。
“不用那么麻烦。”
他看着地图,手指轻轻一点。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来。”
“什么?!”拉海尔和让娜都惊呆了。
“圣童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拉海尔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里等他们?我们会被他们冲垮的!”
“谁说要和他们硬碰硬了?”赛雷斯抬起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铄着一种拉海尔看不懂的,名为“智慧”的光芒。
“拉海尔将军,我需要你,立刻带人,在河道的下游,用石头和泥土,建起一座临时的堤坝。”
“什么?建堤坝?”拉海尔更糊涂了,“这河里都没多少水,建堤坝有什么用?”
“听我指挥就行了。”赛雷斯不容置疑地说道。
然后,他又转向让娜。
“让娜,明天一早,你带着所有的骑士,去迎战他们。”
“真的吗?”让娜兴奋地问道。
“但是,不要和他们交战。”赛雷斯继续说道,“你只需要在他们面前,亮出你的旗帜,然后,慢慢地,把他们引到这片河滩上来。”
“记住,一定要慢。要让他们觉得,你们是因为胆怯,才不敢和他们正面交锋。”
虽然不明白赛雷斯到底想做什么,但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拉海尔和让娜,还是立刻去执行了命令。
一夜之间,一座简陋的堤坝,在河道下游被迅速建起,截断了本就-不多的水流。
第二天清晨。
当英军那两百名装备精良的骑兵,出现在地平在线时,让娜已经带着数百名法兰西骑士,列阵以待。
“看!是法国佬!”
“哈哈,他们还敢跟我们正面抗衡?”
“那个带头的,好象是个女人?还举着一面白色的破旗?”
英军骑兵们发出了阵阵哄笑,他们完全没把眼前这支看起来有些寒酸的法兰西骑兵放在眼里。
英军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威廉的年轻骑士。
他看到让娜的旗帜,又看了看她那身明显是女性款式的铠甲,脸上露出了轻篾的笑容。
“法国人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女人来送死!”
“全军冲锋!碾碎他们!”他拔出长剑,大声下令。
“轰隆隆……”
两百匹战马,同时发起了冲锋,大地都在颤斗。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到法兰西军阵前时,让娜却突然调转马头,带着骑士们,不紧不慢地,向着后方的河滩退去。
“想跑?晚了!”威廉冷笑一声,立刻率军追了上去。
法兰西骑士们“狼狈”地退到了干涸的河滩上,而英军骑兵,则毫不尤豫地,全部追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的赛雷斯,缓缓举起了手。
“就是现在。”
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信号!”
一面红色的旗帜,在高地上猛地挥下。
早已等侯在下游的拉海尔,看到信号,立刻爆喝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