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一旦传开,城里立刻就会大乱!”
“所以,我们才需要给他们一个新的希望。”赛雷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镇定人心的力量。
“什么希望?你那个虚无缥缈的乡下丫头吗?”主教自嘲地笑了一声,“赛雷斯,我已经按你说的,把那个预言传出去了。可多久了!多少年了!你说的那个圣女在哪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就象一个傻瓜,被一个孩子画出的大饼骗了整整几年。
“她会来的。”赛雷斯说道。
“什么时候?等我们都饿死了吗?”
“就在这个冬天。”赛雷斯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东方,“当卢瓦尔河的河水变得最冰冷的时候,火焰,就将从东方升起。”
“因为,黑暗的尽头,便是黎明。”
他的声音不大,却象一道惊雷,在主教的耳边炸响。
主教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无比神圣的脸,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仿佛直面神明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心中的烦躁、恐惧、怀疑,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是啊,他怎么忘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奥尔良的圣童,是上帝的使者。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神谕。
自己,怎么能去质疑神呢?
“我……我明白了。”主教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象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会封锁消息,稳住局面。我……我们等你说的那个冬天。”
赛雷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书房。
当房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圣洁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般的笑容。
赛雷斯走到钟楼的露台上,寒冷的夜风吹起他的衣袍。
他知道,历史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索尔兹伯里伯爵的到来,以及补给线的断绝,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将把法兰西的绝望,推向顶峰。
也只有在最深的绝望中,人们才会不顾一切地,去抓住那根名为“奇迹”的救命稻草。
“索尔兹伯里伯爵……”赛雷斯看着城外连绵的英军营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按照他恶补的人类史,这位伯爵,将会在不久之后,在图尔勒要塞的塔楼上视察敌情时,被一发不知道从哪打来的炮弹,意外地炸死。
而这件事,将成为圣女贞德登场前,最重要的一个“神迹”前奏。
“或许……我可以让这个‘意外’,发生得更‘精准’一些。”
赛雷斯低声自语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算计的光芒,如同寒夜里的星辰,冰冷而明亮。
【你向主教“预言”了英军指挥官索尔兹伯里伯爵的死亡。
你详细地描述了他将在何时、何地,被何物所击中。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但三天后,当消息从英军大营传回,证实了索尔兹伯里伯爵,在图尔勒要塞的塔楼上,被一发法军的石弹碎片击中面部,不治身亡时,整个奥尔良都陷入了癫狂。】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
“圣童大人是上帝的眼睛!他能看到凡人看不到的命运!”
“英国人的首领死了!这是上帝对他们的惩罚!”
民众们涌上街头,冲到圣十字大教堂的门前,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高呼着“赛雷斯”的名字。
那狂热的声浪,几乎要将教堂的穹顶掀翻。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为倨傲的贵族和骑士,此刻也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聚集在主教的书房里,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眼神,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翻阅着古籍的少年。
太可怕了。
预言战争的胜负,预测